往後面對混沌大勢，此人倒可當作一條臂膀使喚。
至於將來會不會反水……
倒也不是沒可能，只是機率太低，不值當多費心思。
“咦？”
鴻涯話剛出口，忽而頓住，目光一凝。
“這猴子，運道倒是硬實。菩提老祖那兒，怕還沒入門呢吧？”
金福道人先是一怔，隨即反應過來，點頭輕笑：“道兄說的是那隻石猴。”
鴻涯既己知曉他幾分根底，金福道人也不必再遮遮掩掩。天道境的修為擺在那兒，念頭一動，對方所指何人，底細如何，己然瞭然於胸。
靈明石猴……西大靈猴之首。
西遊棋局裡，註定坐上主位的那個。
聽說剛出世時，動靜不小，三界目光齊刷刷掃過去，連天庭都派了神將暗中盯梢。
可等真算起他身上的因果線，個個皺眉退步，生怕沾上一點。
亂得沒法理，纏得解不開。
沒事誰願招惹？沾上就是一身火。
西方佛門盯著他，天庭也早布好了網。
偏生這回，他竟自己撞進永恆墟市來了，手裡還攥著一塊永恆令牌。
只要腦子不糊塗，往後未必沒得翻盤。
“道兄說得是，這猴子確有幾分造化。”
“比他強的，眼下倒還有一個……六耳獼猴，可惜，成了廢子。”
“嗯……六耳若肯爭氣，未必輸他半分。就看他能不能醒得過來。再糊塗下去，神仙也拉不住。”
金福道人語氣平平，卻字字落地。
靈明石猴打出生起，就被各路勢力推著走，可命沒丟，修為沒落，反倒越走越穩，將來名號響徹三界，不在話下。
六耳呢？
跟在他後頭撿殘羹冷炙，連機會遞到眼前，都抓不住。
聽音辨永珍的本事是真，可耳朵靈，心卻鈍。
聽得清天下言語，卻聽不懂自己該往哪走。
心性一塌，再強的神通也撐不起身子骨。
更別說，當年道祖一句“法不傳六耳”，早把路封死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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