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點慌、那點熱、那點壓不住的悸動……
還在。
他忽然鬆了口氣，像卸下千鈞重擔。
人還在，心還在，情還在。
這就夠了。
“哼，修為漲得快，倒學會端架子了。”
“別說旁人，連我聽了這話，都想揪住你後脖領子狠狠敲兩下！”
若非她清楚鴻涯性子，真要疑心他是在自己跟前顯擺！
鴻涯原以為，再念及昊天、聖人之流，心湖該如古井無波。
實則，是心境又往上提了一截。
在他眼裡，昊天與聖人，早己不是對手，只是路過的舊影。
“鴻涯，你再想想紫霄宮那位，或是混沌深處那些老怪物……心口可還靜得下來？”
他默然內觀，片刻後搖頭。
胸中一股勁兒仍在，滾燙、熾烈，首欲凌越而上。
和從前，一模一樣。
至此，他才真正鬆了口氣。
“后土，謝了。若沒你點這一句，我還得在這兒打轉，不知多久。”
“哼，怕是你繃得太久，剛一鬆弦，念頭就亂蹦躂！”
“真這樣，不如接著閉關去。”
“既然混元己滿，早些踏進天道境才是正理。”
鴻涯沒立刻應聲，垂眸思量許久，末了，輕輕搖了頭。
說不清為何，只覺天道境門檻前，還橫著一件事非做不可……
把自身跟腳，硬生生推到頂級混沌神魔的層次。
煉體決第十一轉，必須修至圓滿。
按他盤算：
此刻登臨天道境，大道境穩穩可期；
可若想摸到盤古如今所立的禁忌級門檻，幾乎毫無指望。
那就只能另尋門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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