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個cos蕾姆的女孩準備得相當充分，不僅服裝道具精緻，甚至還有專門的打光。
蕾姆coser圈畫了一小塊屬於自己的區域，供路過的攝影師們自由拍攝和遊客們集郵，只要給她返圖就行。
見系統沒有給蕾姆coser紅名標記，陳徹也就沒再關注對方。
而在柳韻和她的女性朋友附近，還有著十來個男人不遠不近地聚在一起。
陳徹一眼就看出來，他們都是衝著柳韻來的。
陳徹聽到其中兩三個男人顯眼包似地高聲談笑吸引柳韻的注意力，聽清了他們原來都是「如煙」的粉絲。
看來是在柳韻的抖樂主頁上看到了今天的漫展行程，特地趕來線下一睹「如煙大帝」真容了。
那十來個男粉裡有人手裡拿著手機或相機，躍躍欲試地想要和「如煙」她們幾個女coser集郵合影。
面對熱情的粉絲，柳韻的幾位女性好友都表現得很大方，開心地同意了集郵。
唯有柳韻，自始至終都只是帶著禮貌而疏離的微笑，對所有粉絲的集郵全都搖頭拒絕。
柳韻只用她那清冷的嗓音解釋：「不好意思，我從來不接受集郵，也不會給攝影師單獨拍攝照片。影片和任何寫真。
「如果你們想要我的照片和影片，可以去我的抖樂帳號主頁拿，那些cos的照片和影片都是可以下載的，我全部放開了下載許可權。」
柳韻的幾個女性好友對此早已見怪不怪了，倒是那些特地為她趕來的粉絲們臉上則是明顯的驚訝和失望。
其中一個看起來有些宅的男生難以接受，他試圖道德綁架柳韻：
「那個……如煙！我都是你的十年老粉了，從你發的第一個影片開始就一直在支援你，這次也是專程從外省跑來漫展見你，就給我一個集郵合影的機會吧。」
聽到這番話，柳韻直接選擇了無視。
她沒再看那個男生，往女性好友身邊湊了湊，不是低頭玩著自己的手機，就是側頭去和她們輕聲聊天，完全將那群粉絲晾在了一邊。
場面一度非常尷尬。
有其他粉絲出來打圓場，問「如煙」為什麼不申請官方的籤售活動，他們覺得要是「如煙」也有有償籤售會，花點錢就能名正言順地集郵合影了。
柳韻只淡淡地回了一句：「我的粉絲數量還太少，夠不上官方籤售會的資格。」
又有人千方百計地想和她多說點話，問像她這種5萬粉絲數級別的coser，出席一次漫展大概要多少出場費？又能賺多少錢？
涉及金錢和工作，柳韻乾脆裝作沒聽見，徹底不予理會了。
不過有趣的是，「如煙」的這些男粉們，沒有一個因為她的冷淡態度而直接開團或憤然離場。
二次元男性這種生物普遍都有些炫壓抑，或者說所有人。一切的問題都可以歸結為是炫壓抑導致的。
尤其是在當下國內的環境中，絕大多數男性在面對自己有好感的女孩子時，普遍都討好且卑微，看到自己的女神，他們巴不得使出渾身解數去把女神舔得高興。
只有少部分能夠清醒，醒悟過來並從中脫身。
像柳韻這種對男人不假辭色。高高在上的女神範兒，反倒更是讓男粉們喜歡得不得了，覺得這才是他們心目中的女神面對所有男人時該有的模樣和態度。
而這一切都被站在不遠處。看完了整場戲的陳徹盡收眼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