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是發紅還是發綠,溫馨此刻的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地叫囂。
陳徹和柳韻————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絕對不像自己之前想像的那麼簡單!
溫馨感覺自己像是抓住了一個極其關鍵,卻又讓她無比恐懼的線索。
她有些不敢也不願去相信,之前她的潛意識裡也一直在刻意地迴避著那個最可怕的可能性。
那就是既然她當初能夠耍心機。耍手段,從中作梗,將陳徹從柳韻的手中搶過來。
那麼柳韻這個賤人,是不是也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用同樣的甚至更卑劣的操作,再把陳徹從自己的身邊奪回去?!
回想起這段時間以來,柳韻那異乎尋常的安靜————
溫馨根本就看不到,柳韻身上有任何失戀後應有的氣急敗壞,也看不到她對自己採取過任何實質性的反制措施——
俗話說得好,咬人的狗是不會叫的。
除非除非早已不需要再叫了!
因為已經悄無聲息地重新吃上了肉,啃到了骨頭!
現在看來,自己之前那個想要偷看柳韻手機的計劃,似乎都已經沒有必要再去做了。
溫馨的心一點點地沉了下去。
她覺得起碼有五成————不!甚至有七成以上的可能!
柳韻那個所謂的神秘的「新男朋友」,其實就是陳徹!
這個認知像是一把冰冷的匕首,狠狠地刺穿了溫馨的心臟,讓她感到一陣窒息般的疼痛。
不行!自己必須要做最後的確認!
趁著自己還沒有徹底醉到失去意識,溫馨決定,做最後一次試探。
她強行擠出一絲笑容,將自己的身體更加緊密地貼在陳徹的身上,用一種近乎於無助與依賴的語氣說道:「老公~~我感到我好累。好睏啊————腦子暈暈的,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
「柳韻她是走還是留————人家都聽老公的~」
溫馨將所有的決定權都交給了陳徹。
她想看看這個男人最終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陳徹自然能看出來溫馨這番話裡所隱藏的試探與絕望。
但他此刻卻絲毫沒有要去安撫溫馨,或者解釋什麼的意思。
陳徹可不管這兩個女人之間,到底在玩什麼宮心計。
他只是淡淡地說道:「既然這樣,那就都留下來吧。」
陳徹甚至都沒有去看柳韻,沒有去詢問她的看法,彷彿只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然後陳徹低頭看著懷中那個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眼神瞬間黯淡下去的溫馨,語氣依舊平淡:「你不是困了嗎?累了就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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