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他點燃了新官上任的第一把火!
“傳我命令!一團,上山,給老子挖黑石頭!警備團,下河,給老子刮白鹼土!放下鋤頭,都給老子行動起來!”
命令一齣,全場死寂。
不開荒?去挖石頭刮土?
“李總負責人!”一位隨行的農業幹部終於忍不住,急切地站了出來,“現在離春耕沒多少時間了,每一天都萬分寶貴!我們當務之急是組織人力,搶修水利,改良土壤啊!您讓戰士們去挖石頭、刮鹼土,這……這恐怕會耽誤了農時,有違我們來這裡的初衷啊!”
李雲龍斜了他一眼,嘿嘿一笑:“老同志,你是專家,我是負責人。專家提意見,負責人拍板!現在,我拍板了,執行命令!”
不容置疑的語氣,讓那幹部氣得臉都白了。
緊接著,第二把火燒得更旺!
李雲龍成立“南泥灣技術攻關小組”,拉來幾個兵工廠老工匠和隨軍郎中,攤開幾張熬夜畫的圖紙。
一張是帶著巨大葉片、能迎風轉動的“大風車”,用來從深井裡提水;另一張是依靠微弱水流就能自己提水的“龍骨水車”。
李雲龍指著圖紙,唾沫橫飛地解釋著如何利用自然力,解決眼下最要命的灌溉問題。
眾人聽得雲裡霧裡,如聽天書。
如果說前兩把火是困惑,那第三把火,則徹底引爆了所有人的神經!
李雲龍公佈《南泥灣屯墾條例草案》,核心只有一條:按勞分配,多勞多得!所有產出,上繳中央後,剩餘七成,全部分給個人!
“李雲龍同志!你這是什麼章程?”那名農業幹部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條例草案,“你這是在助長個人主義,是在瓦解我們的集體思想!把大部分產出都分給個人,那還要集體做什麼?這不是又回到了過去單幹戶的老路上了嗎?這是原則性問題,我堅決反對!”
他連夜寫下血書長信,聯絡數名幹部聯名,痛斥李雲龍獨斷專行,搞“個人主義”歪風!
一時間,狀告李雲龍的信件如雪片般飛向延安,堆滿了教員的案頭。
窯洞裡,氣氛凝重如鐵。
教員一封封看完,神情平靜,將所有信件統統壓在了菸灰缸下。
他抬起頭,將菸蒂在菸灰缸裡按滅,對身邊的警衛員平靜地說道:“給南泥灣發報。告訴李雲龍八個字:‘大膽探索,放手去做’。”
頓了頓,他看著窗外,眼神深邃:“再告訴他,天,塌不下來。真理,總是在實踐中得出來的。我倒要看看,他李雲龍能給我變出個什麼樣的北大倉!”
與此同時,南泥灣。
一口臨時大灶前,黑色的煤炭燒得通紅,大鍋里正熬煮著白色的硝土。
李雲龍無視周圍人看瘋子般的眼神,抓起一把剛提煉出的雪白晶體,又抓起一把煤灰,混合在一起。
他回頭,看著那群瞠目結舌的人,咧開大嘴,露出一個自信到極點的笑容。
他沒有多做解釋,而是將那把混合物倒進一個水瓢,攪了攪,然後猛地潑向腳下一塊龜裂的鹽鹼地。
“都說這地沒救了,今天,老子就先給它喂上一頓飽飯!”
他將水瓢重重一頓,聲震西野:
”!化——的孃他,兒意玩這!字名個這住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