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警察！」
細心糾正對方的語法錯誤，麥克拿槍指著對方的腦袋，居高臨下道：「我的耐心很有限，而且也只打算給你這一次機會。」
「現在，告訴我保羅和歐文進社團後發生了什麼，你們是不是和外面的借貸公司合作，將這兩個人賣豬仔了？」
「這不關我的事！」
凱蒂並沒有反駁，但也沒有直接承認，在一瞬間拔高了聲音道：「都是馬爾科乾的，他才是罪魁禍首！」
「繼續！」嘴裡輕哼了一聲，麥克露出了願聞其詳的表情。
「半年之前，我在酒吧當舞娘的時候認識了馬爾科。」
「那時候我正為自己下個學期的學費而困擾，得知我也是哥大的學生，馬爾科對我表現出了善意，並說可以借我一筆錢幫我墊付學費。」
「你接受了？」麥克反問道。
「是的，我接受了。」
「一開始，馬爾科並沒有逼我還這筆錢，但他總是有意無意地在會對我提起這件事，而且還在社媒上炫富。」
「我忍不住問他從哪來的那麼多錢，他跟我說是攝影賺的，而且還熱情地邀我入社。」
「想著好歹也是學校的正經社團，我就這樣傻傻地接受了他的邀請，簽下了那份社團申請書。」
「一開始還好，但慢慢慢慢，我發現自己欠的錢竟然越來越多，最後仔細一算，竟然超過了他借給我的學費！」
「我去質問馬爾科，他卻告訴我攝影本來就燒錢，有些前期投入是應該的。」
「我後悔了，但合同已經簽下，必須得還完那些錢才能退社，看我實在缺錢，馬爾科給我介紹了一個可以快速來錢的地方。」
「什麼地方？」麥克問道。
「是保留地內的一個賭場！」
「一開始我在那賺了一些錢，眼看著就要還清欠款，然而當我第二次去的時候，命運卻拋棄了我！」
「我開始大筆大筆地輸錢，越輸越多，越輸越想翻盤，直到等我清醒的時候，自己身上的債務已經翻了十倍！」
「嘶——」
聽到她的陳述後似乎意識到了什麼，麥克忍不住吸氣道：「所以攝影社裡的人都經歷了和你一樣的遭遇？就連保羅和歐文也是？」
「差不多——」悶悶地點了點頭，凱蒂回應道：「他們進社的時間比我更早，身上的欠款比我只多不少。」
「一開始我也想過要報警，可是那些警察根本不管這件事，還說保留地裡的那些賭場都是合法的。」
「我也想過聯合攝影社裡的其他人站出來，向學校舉報馬爾科，然而他們卻擔心這樣會被學校退學，所以不敢行動。」
「而就在前幾天，馬爾科忽然找上了我，還有另外幾個欠債者，說有一個可以快速還清欠款的方法。」
「我已經被他騙夠了，再也不敢相信這傢伙的話，但保羅和歐文卻信了！」
「馬爾科將他們單獨帶走，也不知道對他們說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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