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小半刻,木白還真見到了幾個基礎劍法耍得有模有樣的玩家。夕夢在一旁低聲開口:“現在這種基礎武學,網上一搜全是教學影片。以前那些教健身、教傳統武術的,現在賣課都賣爆了,尤其是懂古武的教練,一節課都開了上千塊了,報名的人依然絡繹不絕。”
聽見這個價格,木白倒吸了一口涼氣。她之前還動過念頭,想報個課線下練練,精進一下刀法,一聽這價格,瞬間打消了心思,自己工作室還沒掙到錢,這事還是以後再說吧。
看著看著,夕夢突然來了興致,撞了撞木白的胳膊:“哎,你覺得你能打過這些鐵劍門的弟子不?”
木白掃了一眼場內,心裡默默估算了一下:“一對一的話,這些記名弟子,我有信心碰一碰。但最上首坐著的那位,我肯定打不過。”
“那就是我跟你說的內門弟子。”夕夢滿臉好奇,“你又沒跟他打過,怎麼這麼篤定?”
木白笑了笑,藉著自己之前摸出來的經驗,教她分辨實力的門道:“不說別的,你就看場上這些記名弟子的呼吸,和我們普通人沒什麼兩樣,氣息浮得很。可你看那位內門弟子,坐了這麼久,你見他胸口有過明顯的呼吸起伏嗎?”
這個法子,還是她之前從捕頭李有仁和土匪頭子李老虎身上發現的,有內功傍身的人,氣息綿長沉穩,和普通人完全是兩個樣子。
夕夢盯著看了好一會兒,才驚訝地低呼:“呀,還真是!他跟不需要呼吸似的!這是為什麼啊?”
“因為他修了內功。”木白語氣認真,“就算他不精通劍法,就憑內功,我就不是對手,更何況他身為內門弟子,怎麼可能不精通鐵劍門的本門劍法?”
聽她這麼說,夕夢還是一臉不解:“這內功心法真有你說的這麼厲害?以前看小說電視劇,也沒覺得有多大差別啊。”
“我以前也這麼想,等你真見識過有內功的人出手,就懂了。”木白拍了拍她的肩膀。
“算了算了,等以後見到再說。”夕夢擺了擺手,眼珠一轉,湊過來笑嘻嘻地出主意,“哎,你說你要是上去耍一套你的那套刀法,上面那位內門弟子能不能認出來?這要是認出來,既能給你加個稱號解鎖名額,還能首接打響名號,多好!”
木白一臉無語地看著她:“你瘋了?人家鐵劍門在這裡招新,我上去耍一套刀法,不是明擺著來踢館的嗎?而且那個人那麼年輕,估計不會見過的。”
夕夢吐了吐舌頭,笑嘻嘻地收了話:“哎呀,開個玩笑嘛。”
木白無奈地搖了搖頭,突然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指尖瞬間發力,唰地一聲抽出了一首握在手裡的橫刀,從昨天被綁之後,她就再也沒把刀掛在腰間,始終握在手裡,隨時能拔刀自保。
她轉身望去,才發現是同屋的幾個姑娘,接近的正是年紀最小的桃桃。
小姑娘被她驟然變冷的眼神和抽出半截的橫刀嚇了一跳,“啊”地驚叫一聲,連忙躲到了離墨身後。
見這變故,離墨立刻上前一步,對著兩人致歉:“實在抱歉,桃桃年紀小,看到兩位熟人,想湊過來打個招呼,沒成想嚇到你們了。”
得了離墨的示意,桃桃才從她身後露出半個腦袋,怯生生地開口:“對、對不起。”
木白也反應過來是自己反應過激了,連忙收刀回鞘,對著兩人微微頷首:“沒關係,是我太過警惕,嚇到小妹妹了,該我說抱歉才是。”
夕夢也連忙笑著打圓場:“沒事沒事,沒嚇到你吧?來站我們這兒吧,我們這兒視野好,看得最清楚。”
“啊,不用了,謝謝姐姐。”
離墨笑著搖了搖頭,適時轉移了話題,“兩位也是來參加鐵劍門的招新嗎?”
“我們就是來湊個熱鬧,看看情況。”夕夢笑著回了一句,又反問,“你們呢?”
“昨天人太多,阿語沒排上隊,今天特意起了個早,帶她來試試。”離墨說完,身側那個一首握著劍、沉默寡言的姑娘,對著兩人輕輕點頭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