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夢聞言,頓時垮了臉,拉著她坐到石椅上:“這話說來可就長了,你坐好了,我慢慢跟你說。”
青葙也給剩下的人包紮完了,把收尾的活交給了申荷,自己也走過來坐下,時不時補充兩句細節。
隨著夕夢的講述,木白也終於弄明白了,她離開的這半個多月,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切的源頭,還是當初在鐵劍門招新會上,被木白打敗逃走的那個癩頭。
那癩頭記恨著離墨幾人,可他們己經入了鐵劍門,得罪不起。又想找木白報仇,可被打怕了,知道自己打不過,最後只能把所有的恨意,都算在了夕夢頭上。
趁著木白離開的空檔,癩頭盯上了落單的夕夢,幾次圍堵追殺,最開始眾人還能僥倖逃脫,可也被嚇得不敢出門,被困在了小院裡。
走投無路之下,她們才想到了從三山縣請虎傑來幫忙,夕夢也藉著這個機會,下定決心買了武學,開始正經習武。
只是她畢竟是初學乍練,那場對決裡,還是全靠虎傑撐著場面。
癩頭在縣城混了這麼久,好歹也是個地頭蛇,人脈廣,臨時找來了不少幫手,最後竟真的從虎傑手下逃了出去。
癩頭見勢不妙,首接躲了起來,虎傑身為官府捕快,不能長期離崗,只能先回了三山縣。眾人又發動了手裡所有的玩家人脈,才終於找到了癩頭的藏身之處。
這一次趁著癩頭落單,她們做了萬全的準備,但凡膽子大的都上了陣,總算在多人圍攻之下,徹底打敗了癩頭。虎傑也動用了官府的人脈,首接把人送進了大牢,還特意打了招呼,不僅短時間內出不來,在牢裡也多不好受。
聽到這裡,木白更疑惑了,挑眉看向夕夢:“這事兒不是都解決了嗎?跟你們這次受傷,八竿子打不著啊?”
夕夢正說在興頭上,被這麼一打斷,實在難受,沒好氣的說道:“你耐心點,聽我說完!”
原來經過這次教訓,夕夢徹底認清了武學的重要性,和青葙商量後,開放了萬寶樓二樓的准入憑證,凡是團隊裡表現突出的玩家,都能獲得一次跟著青葙進萬寶樓二樓的機會,買武學的錢自己出,可就算是這樣,這個機會也依舊難得。
後續表現好的玩家,也能持續獲得這個機會。一來是給大家一個努力的奔頭,二來也是告訴所有人,只要肯拼、肯努力,就能擁有屬於自己的武學,不用再只能看著別人的功夫眼饞。這也是獨屬於她們工作室的福利。
尤其是玩家武林大會臨近,整個遊戲裡的玩家都跟打了雞血一樣。原本眾人只是抱著湊熱鬧的心思報了名,如今有了屬於自己的武學,更是有了盼頭,就算拿不到頭籌,只要能衝進靠前的名次,就能拿到官方的銀兩獎勵,攢夠了錢,還能去萬寶樓二樓買更好的武學。
攢了這麼久,有的人湊夠了錢,買了自己心儀的武學,有人買了輕功,打算跑得更快一些,有的人湊些錢,只夠買低階些的武學,但也甘之如飴。
正好大家都需要練手,一群人湊在一起,想了個一石三鳥的辦法,既能練武學、又能賺外快、還能打探江湖訊息,就是接官府的懸賞緝拿令,抓通緝要犯。
這次他們一身傷,就是去圍捕一個懸賞要犯搞出來的。
木白頓時來了興致,好奇地追問:“懸賞多少錢?人最後抓住了沒有?”
夕夢神神秘秘地伸出了三根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
木白眼睛瞬間睜大了,著實吃了一驚:“三十兩?這麼掙錢?都跟我這次保護任務的酬勞差不多了!”
剛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的青葙,聽到這話差點一口茶嗆出來,咳了好幾聲。夕夢更是尷尬地輕咳一聲,撓了撓頭:“……去掉一個零。”
木白臉上的驚訝瞬間僵住:“三……兩?”
“不然你以為呢?”夕夢無奈地跟她解釋這裡面的門道,“官府摳得很,要是高懸賞真那麼好掙,早就被人搶破頭了,哪還輪得到我們?我們也是本著練武功為主,順便掙點外快的心思才去的。之前接的都是幾十文、幾百文的小懸賞,這次三兩己經是我們接過最高的一單了。”
她垮了臉,繼續道:“而且這人功夫確實有兩下子,雖然比不上癩頭,可也不是我們這群新手能輕易拿下的。折騰了大半天,人沒抓住,還讓他跑了,我們這群人倒個個都掛了彩。”
木白總算弄明白了來龍去脈,點了點頭,又想起了另一件事,好奇地看向青葙:“對了,你們當初請虎傑幫忙,到底許了他什麼好處?能讓他這麼盡心盡力,跨縣城過來幫你們平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