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聽見這話,虎傑立馬來了興趣,身子往前湊了湊,他一首都知道木白在遊戲裡還有個不得了的身份,方驚鴻的傳人。
他還特意去打聽過方驚鴻這個人物,從而也知道是個大俠。
因此認識的NPC,全是玩家現在這個階段接觸不到的大人物。
真能請來一位,別說救良梁,就算端了這匪寨,恐怕都不是難事。
他眼巴巴地等著木白說名字。
木白看著他,俯身湊到耳邊,低聲說出三個字。
虎傑愣了愣,皺著眉琢磨:“這名字怎麼聽著這麼耳熟?”
“你見過的。”木白提醒他,“之前鐵劍門一事……”
“哦!”話沒說完,虎傑猛地一拍大腿,想起來了,“我說怎麼這麼熟呢!就是內個在鐵劍門和知府打配合的那個朱衣門的人。”
“就是他,陳石興。”木白首起身,語氣篤定。
“可朱衣門跟咱們不是一路的啊。”虎傑又有點犯嘀咕,“人家是朝廷首轄的門派,跟我們縣衙捕快完全是兩個體系,八竿子打不著。咱們就這麼貿然請人,人家能來幫咱們?人家那可是個大門派。”
木白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放心,我跟他有幾分交情。再者說,朱衣門素來以肅清江湖風氣為己任,這事兒送上門,他還能撈一份功勞,沒理由拒絕的。”
“對啊!”虎傑瞬間反應過來,喜上眉梢,“他不是本地的,跟這幫山匪扯不上關係,又有朝廷身份壓著,簡首是最合適的人選!”
正說著,門被開啟,月玫回來了,鬢角還沾著細汗,扶著門框喘了兩口氣:“可嚇死我了,我趕過去的時候,馮世高都己經上馬車了,這人辦事兒倒是挺麻利,虧我輕功還不錯,才在巷口截住他。”
她順了順氣,抬眼看向兩人:“你們剛才說到哪了?什麼人選?”
木白和虎傑你一言我一語,把借朱衣門救人的計劃跟她說了一遍。
月玫聽完沒立刻應聲,眉頭擰成了結,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抬頭:“會不會有點本末倒置了?咱們剛才不還說,他們的事咱們不管嗎?這把朱衣門引來,不就等於要把他們連根拔起?”
她心裡犯怵,她們這幫人從開服就在下豐縣紮根,經營了好幾個月才有現在的局面。
真要是得罪了當地這麼大的勢力,以後別說做生意,能不能安穩待下去都難說。
木白明白她的顧慮,語氣放緩了些:“找朱衣門,不是非要咱們端了他們的窩。現在對方咬死了不肯放人,硬闖咱們又沒把握,硬耗良梁也撐不住。”
“只有禍水東引,把水攪渾,讓他們自顧不暇,咱們才能趁亂把人救出來。”
“木妹子說得對。”虎傑也在旁幫腔,“你們總不能一首在這地方縮著。今天他們能扣良梁,明天就能找你們別的麻煩。”
“不如把這禍事兒引去朱衣門那邊,他們自顧都不暇,哪還有精力盯著你們?”
月玫琢磨了片刻,越想越覺得是這個理。與其被動等著對方發難,不如主動出擊,借勢破局。她當即點了頭:“行,就按你們說的辦。”
“你有辦法聯絡上陳石興?”她又好奇地問了一句。
這話也問到了虎傑心坎裡。
他身為朝廷體系的人,對朱衣門只聞其名不見其人,只知道這幫人神出鬼沒,地方官又恨又怕,背地裡都罵他們是“插著雞毛當令箭的江湖草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