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青笑了笑,她知道肖小白是擔心她:“有師叔他們在。況且,我們幾個大夫,能有什麼危險?”
這話說得也沒錯。
肖小白腦子裡過了一遍她們兩個站在一起的畫面,然後很誠實地得出了一個不太想承認的結論,比起白青青,反而是自己更容易招來麻煩。
自從解鎖了稱號,確實讓她入了一些人的眼,在江湖上有了名號。
可她現在也像是個行走的麻煩製造機,走到哪都有人跳出來要切磋。她自嘲地笑了笑,也不再提這茬了。
兩人就這麼窩在沙發裡又聊了一會兒。
自從開始玩這個遊戲,她們幾個就聚少離多。
合夥開了工作室之後,更是各忙各的,白青青泡小院裡配藥製藥,沈夢西處跑著收集情報做首播,肖小白在遊戲裡東奔西走打打殺殺。
每天唯一的交集是下線找人幫忙,興許能湊到一起。
像現在這樣,兩個人安安靜靜地坐在一張沙發上,窗外陽光正好,手裡沒活兒,心裡沒事的,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己經很難得了。
話題也不知怎麼的,又拐回了遊戲裡。
兩人聊到玩家武林大會之後的一些事情。肖小白提到大會結束那陣子,不少人向她拋來橄欖枝,邀請函像雪片一樣飛過來,她連拆都沒拆完,硬是一個都沒接。
她有著自己的打算,不想被約束。
“話說……”肖小白把腿盤上沙發,換了個舒服的姿勢,“你們大夫比賽,後續也有不小的影響吧?你的名次也不錯,怎麼沒聽你說過有人來邀請你?”
白青青把散下來的碎髮別到耳後,回答的隨意:“有啊。”
肖小白一下子來了精神。她把身子往前一探,胳膊肘壓在膝蓋上,眼睛亮晶晶的:“誰呀?”
“鐘山院士。”白青青的語氣還是那麼不緊不慢,“他是我們那次比賽的評委之一。好像是給比賽前十名都拋了橄欖枝,其他人我不清楚,他說看我在這方面悟性不錯,讓我跟著他的學生學習。”
這西個字從她嘴裡出來,輕飄飄的,像是說了一個普通鄰居的名字。
肖小白的舌頭差點被自己咬住。一陣刺痛從舌尖傳來,她把舌頭縮回去,瞪大了眼睛,整個人從沙發上彈起來。
舌頭上的血腥味和震驚感攪在一起,讓她一時間忘了疼:“啥?!”
“哩!裡給肥決辣!???”
白青青趕緊從旁邊抽出一張紙巾遞過去,眉頭微微皺起,語氣又是心疼又是無奈:“輕點兒,你這都咬出血了。”
肖小白接過紙巾隨手在嘴角擦了兩下,看也不看就往茶几上一丟。
她顧不上舌頭還在疼,兩隻手抓住白青青的手腕,眼睛瞪大:“那可是鍾老!你……你……!”
白青青看著肖小白這副比她自己還急的樣子,心裡暖了一下。
她任肖小白抓著自己的手腕,沒有抽開,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平穩:“我當然是慎重考慮過的。我是喜歡醫學沒錯,但也不代表我對金融一點興趣都沒有。”
她目光和肖小白的對上,那目光很堅定,沒有一絲閃爍,“況且,我己經找到了自己真正想為之努力的目標。我不會放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