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白趁機掃了一圈,隱約覺得不太對勁,這個村子的玩家,男女比例差太多了。
在場的幾乎全是女生,零星幾個男生看起來年紀也不大,剛成年那種。
她沒細想這個,先問正事:“你們誰知道這個村子發生什麼了?玩家怎麼會這麼少?”
好不容易安靜下來的人群又開始嘰嘰喳喳,七嘴八舌的,你一句我一句,誰也聽不清誰在說什麼,木白和蘇玉只覺得腦袋被一群麻雀圍住了。
“停!!”木白不得不喊停。
她隨手往人群裡一指,指了剛才那個最先認出她們的女生:“你說。”
那女生被點中,激動得臉蛋漲紅,跟中了頭獎似的,語速快得像開了倍速:“這個新手村的NPC特別排外!根本接不到任務,時間長了就沒什麼人過來了!”
旁邊的人也跟著補充,幾個人搶著說話,聲音疊在一起:“對對對,特別是那些看起來有點實力的男生,待遇更差!我們去接任務,頂多就是不理你,那些男生去,首接被打出來!”
木白和蘇玉對視了一眼,這己經不是正常的排外了,可以稱為仇視了。
蘇玉在一旁接著話題,開口問:“那你們知道原因嗎?”
大部分人紛紛搖頭,表示不太清楚。
這時候,最先認出她們的那個女生舉起了手,舉得高高的,生怕木白看不見:“我知道!我知道!!”
木白示意她說下去。她嚥了口口水,平復了一下激動:“我哥也是從這個新手村出去的。他跟我說,這個村子最開始不這樣的,後來發生了一樁命案,自那之後就變了。”
“命案?”木白眉頭皺了起來,“什麼命案?能說具體點嗎?”
那女生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語氣有點不好意思:“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哥也是聽別人說的。”
“聽他說,這裡不只是排斥長得高壯的男生,最排斥的是,帶武器的江湖人。”
這話一齣,木白和蘇玉總算明白為什麼留在這兒的玩家大多是女生了。
木白也沒有急著往下推論。她又問了一句:“那命案,死的是誰?”
那女生愣了一下,皺起眉頭使勁想了想,最後還是搖了搖頭:“不知道,好像死的是村裡的人,後來村長就封了村,不讓外人隨便進出了。”
旁邊另一個女生怯生生地插了一嘴:“我聽說……死的人好像還不少。”
她說完自己又補了一句,“不過我不確定,就是聽人提過一嘴。”
木白點了點頭,也難怪她們從進村開始,那些村民就用那種眼神看她們,她拿著刀,蘇玉身上又佩劍,她們兩個渾身上下寫著“江湖人”三個大字。
木白在心裡飛快地過了一遍:那樁命案十有八九就是這些怪異行徑的源頭,而且多半是江湖人乾的,村子裡又是同宗同族,一個姓氏的,自然同仇敵愾,從那以後村子就開始排外,尤其是對帶武器的江湖人恨之入骨。
她正要接著問,人群中忽然有人驚呼了一聲:“我去!村長怎麼來了?!”
這一聲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全拽了過去。木白抬頭往外看。
只見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帶著一大群村民正朝這邊圍過來,後面還跟著村裡的守備隊,人人手裡都拿著傢伙,鋤頭、鐵鍬、柴刀、扁擔,什麼都有。
陣仗不小,腳步急匆匆的,帶起一片塵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