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先忙,我找個清靜地方。”
她剛要走,李軒在後邊一拍腦門:“白姐!你瞧我這記性,之前還想著找你呢,一忙活起來差點忘了。”
他一邊說一邊拽住旁邊路過的一個新人,語速飛快地交代:“趕緊的,去把小小叫過來,就說白姐下線了,讓她有什麼事兒趕緊過來。”
肖小白腳步沒停,回頭說了句:“會議室說吧。”
這頭不少人也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見到是肖小白,不少人眼裡冒著星星的往這邊看著,李軒轉過頭示意他們做自己的事情,這才避免了騷亂。
兩人進了會議室,這個點兒沒人開會,屋子裡安安靜靜的,地方也寬敞。
肖小白隨便拉了把椅子坐下,示意李軒有什麼事首接說。
李軒也不磨嘰,開門見山:“有人往福江縣小院兒寄了封信。信封上什麼都沒寫,就說要給您。我們問了送信的人,他說他是朱衣門的。”
肖小白眉頭皺了一下。朱衣門的人給她送信?
還沒等她想完,李軒那邊忽然吞吞吐吐起來:“額……就是我們怕有什麼重要的事,就提前替您拆開看了。”
肖小白看他那副心虛的樣子,還以為捅了什麼簍子,一聽只是拆了信,鬆了口氣:“看了就看了,你難不成還指望我自己看那封信?我現在人在開同郡,我看得到那封信嗎。”
李軒愣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對哦,信寄到福江縣,白姐人在開同郡,隔著十萬八千里呢。
這信還真就得他們替著看,然後再線上下轉述。
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嘿嘿笑了兩聲。
看著他這副樣子,肖小白也笑了下。
接著又不由得深思起來,朱衣門裡跟她有交集的就三個人。
朱潼不可能,自己跟他實在不熟,關係也不是那麼好,人家又是長輩的,虎傑是玩家更不可能了,下線說多方便呀。
思來想去,這封信十有八九是陳石興送的。
他不是去雲溪郡查蒼林山莊的幕後勢力了嗎?
什麼事值得他大老遠寄封信過來,又不敢在信裡明說?
“信上寫了什麼?”
李軒表情糾結,像是在措辭,又像是在放棄措辭:“一時之間還真不好怎麼形容。”
他西下看了看,從旁邊桌上抽了張A4紙,對摺兩下,刺啦刺啦撕成信紙大小,又拿起筆在上面畫了兩下,轉手遞給肖小白,“信上就只有這個。”
肖小白接過來一看,A4紙上畫著兩道弧線,像一輪彎月。
她盯著那張紙看了好幾秒。
一個字都沒有,就畫了個月亮,這是什麼意思?
李軒在旁邊補充:“我們怕信上有什麼看不見的暗號,用火烤了,用水泡了,也在太陽底下照了,能試的辦法全試了一遍。什麼都沒有,就這一個圖案。”
肖小白不由自主的摩挲著上面的圖案,陳石興給她這個是什麼意思?
?嗎的說接首能不麼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