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今之計,只有降了!。」臧霸啐了一口,嘆道。
「降黃巾?」
「不!」臧霸幽然道:「黃巾士卒多死傷我等手中,彼等必心生怨恨,恐遭其不納,我等只能投乞活軍!」
「就這麼辦!」眾人不再猶豫。
「虎帥!」
太史慈飛馬來到「鐮刀旗」下,他和王鬥此前率騎卒追擊漢軍殘騎,但終究還是讓對方逃走了。
臉上洋溢著興奮,「泰山臧霸願率其部投降我軍!」
陳烈頓時大喜過望,「他們派誰來的?」
「臧霸本人來的。」
「快帶他過來!」陳烈展顏而笑,立即吩咐道。
泰山兵有眾數千,戰力也強悍,他與黃巾軍前後夾擊,雖也能勝,但肯定也會有所傷亡。
既然對方願降,那就再好不過了。
況且,還是臧霸,和太史慈一樣,有「名將之姿」!
他雖沒有「收集名將」的癖好,但再怎麼說也是「歷史」上留下過名的一號人物。
很快人便至,一個身著兩襠鎧,頭戴鐵兜鍪的魁梧騎士。
來人快速翻身下馬,將腰間的環首刀解下遞給左右的護衛,然後取下兜鍪,拜倒在地:「泰山臧霸,拜見將軍!」
「宣高!快快請起,君之大名,我是早有耳聞啊!」陳烈眉笑顏開,跳下馬來,親自將其扶起,「今君既來,陶恭祖則不足為慮。」
「霸微賤之名,恐汙將軍之耳!今窮勢來投,還望將軍接納。」臧霸又後退一步,面色誠懇,躬身道。
「有君等加入,我乞活軍如虎添翼!」
「宣高可立刻回去,引軍向東,繞至我軍右翼。」
陳烈又對太史慈說道:「子義,你去黃巾管渠帥處交涉一番。」
望著臧霸的背影,陳烈激盪的同時又有些可惜,可惜沒有逮到陶謙老兒!
午時,陽光終於衝破繚繞薄霧,灑在剛結束不久的戰場之上。
到處散落的箭羽。斷刀劍。斷矛戟和殘破的鎧甲,以及變得冰涼的屍體。
————
陳烈沒有繼續進兵,趁勝追擊陶謙殘部,因為黃巾軍渠帥管亥在方才的大戰中,戰死在了陣中。
在這種情況下,他當然不可能對此不管不顧,繼續進兵的。
他先令各部打掃戰場,將繳獲都集中堆放在一處,這場仗,實際上的廝殺都是黃巾軍打的,他還沒有厚顏無恥到那種什麼便宜都佔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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