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不能設伏?」
陳烈一看正是孫鸛兒。對於孫鸛兒,陳烈是愈發喜愛與器重。
這漢子愈發有大將風範了,用兵果決,常能在敵我交戰中捕捉到致勝戰機。
在陳烈心目中,孫鸛兒用兵之能僅次於閻。徐二人,與曹大在伯仲間,比魏仲。賈巳二人水平還要高些。
陳烈用鼓勵的眼神示意他繼續說。
只聽孫鸛兒道:「可伏於濰東。」
簡單明瞭,五字已表達清楚。
「漢狗有騎兵,其豈可不防備?」賈已提出質疑。
「可用我騎營拖住對方騎兵。」騎營騎王鬥立刻說道。
陳烈又看向閻勃,「閻公怎麼看?」
閻勃坐於胡床,拱了拱了手,說道:「虎帥,我軍出壘野戰之兵不過八九千,雖然目前尚未探明敵軍北上有多少兵馬,但想來不會少。」
「況且,我軍至少還要留些兵馬看守大營和防備昌邑之兵。若再分兵,我軍正面兵力就顯得不足了。」
陳烈微微點頭,目前在昌邑大營的乞活軍,加上輻重。工匠以及一些雜役人員一共有一萬二三。
就在這時,露出兩結實臂膀的田獷卻起身了,他平素軍議很少發言,這段時日也主要在轉運糧草。
「虎帥,何不用我水卒?」
此言一齣,陳烈眼前頓時一亮。
對啊!雖叫水卒,也是可以上岸的嘛!
雖戰力不如步卒,但從後方襲擾還是夠用的。伏兵的作用更多是給敵軍造成突然性的心理壓力。
況且,水卒也是漢軍將校容易忽視的一股力量。
很快,陳烈便作出部署了,只等漢軍來!
淳于到昌邑的官道上排著一列列進軍的漢軍士卒。張超騎在馬上,回頭看向長隊,一眼望不到頭。
這是大漢精銳之師啊!可明顯感受不到昂揚激奮的氣氛,反而士氣有些低沉。
亦如官道兩側荒蕪的田地和蕭瑟殘敗的鄉里。
這一路上,再難看到商旅川流不歇於道,雞犬相聞炊煙於野。
這就是戰爭帶來的結果,嚴格意義上沒有勝利者。永遠都是最底層的遭罪。
——
張超不知道自己這段時日為何這般惆悵。
他在內心說過許多次了,這支賊軍和其他真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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