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克托看了看韋伯斯特,然後低頭看了看香菸,這一支就價值2美金的Treasurer抽了兩口就丟在地上,用鞋子使勁的踩了踩,然後面帶微笑的對著對方又拔出根香菸,歪著頭,淡定的重新點上。
一口煙直接吐在韋伯斯特的臉上。
「你有點太過分了,你分不清楚上下級嗎?!!」
「過分?長官,你他媽的重新再說一遍?」維克托一把拽住韋伯斯特的領帶,拉了過來,瞪著他,右手拿著香菸指著他,「我給你面子叫你長官,你別以為自己是什麼貨色。」
他趴在對方的耳邊陰狠的說道,「你不會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海灣卡特爾的吧?」
韋伯斯特眼睛頓時一睜。
坐到他們這個位置上,就算知道他身份的也是少數人,畢竟是作為棋子用的,不可能大張旗鼓的宣傳,墨西哥官方也要面子的。
「你說監獄裡多少人想要乾死你?我去監區裡面喊一聲,你信不信下次放風丟的就是你的命?」
作為曾經跟瓜達拉哈拉集團抗爭的販毒集團,雙方几乎是血海深仇,經常為了地盤廝殺,蒂華納。華雷斯。錫那羅亞為主的三大集團可是對海灣的人一點好感都沒有的。
但偏偏是這三個集團的人在第二監區最起碼佔據了三分之一的人數。
監獄長要是海灣的人這訊息傳出去,你覺得高原監獄會暴動嗎?
又不是沒暴動過。
墨西哥毒販的骨子裡就是不安穩。
韋伯斯特明白這裡面的利害,他被這句話給卡住了,甚至就連反駁的話都不知道怎麼說。
勾結毒販當然沒問題,誰不勾結,你看看墨西哥近幾十年哪一任的國防部長是安穩下課的?
要麼跑到美國去抓,要麼在國內受審。
韋伯斯特害怕的正如維克托說的一樣,怕被人幹掉。
上了頭的毒販就連紅衣主教都敢幹死。
「以後別沒事找事,我們還是互相安穩點好,要不然,我們就魚死網破!」維克托用力推了下他,韋伯斯特跌坐在椅子上,面無人色。
搞死他固然簡單,但到時候肯定會空降個監獄長下來,根本不知道新來的是什麼樣的人,還不如先留著韋伯斯特,自己乘機在這段時間內把警銜上升一下,最好能混個副監獄長噹噹。
到那時候,韋伯斯特死了,他就理所當然的轉正了。
副手一般都是備胎。
就像是甘迺迪死後,其副手林登。貝恩斯。詹森在飛機上就宣誓就職了。
維克托可不傻,他可不會給別人當槍手。
暴力只是斂財。晉升的手段。
仕途跟做生意不一樣,生意你大不了少賺點,但仕途,你一步錯就步步錯了。
這行業,殺人不見血的。
阿爾達瑪看著他走遠,轉頭就瞧見監獄長神情糾結。緊促眉頭,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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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