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無懼,你給老子滾出來……”
焱京恆王府中,氣喘吁吁之恆王,才進王府大門,便扯著嗓子吼了起來。
“嚷嚷什麼?再這樣,老身就帶著闔府上下回華京去住,你一個人愛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我們也可以隨心兒搬去秦王王府,反正那裡也冷冷清清的,我們正好過去添些人氣。”上官菁出面對著恆王,趾高氣揚地說道。
“少跟本王提秦夜,這混賬小子乾的好事,等他返京,看本王怎麼收拾他。”
往日之恆王,只要上官菁發話,無論如何盛怒,均會馬上變得和顏悅色,可今天之此刻,非但沒有息事寧人,反而變得更加怒不可遏!究其根源,則是因為有關秦夜之密報、軍報,已陸續抵達焱京。
密報有兩份:
一份上書:天罪盟上下一萬餘殺手,已被秦王在無傷林或殺或俘,天下再無天罪盟。
一份上書:秦王帶右將軍之女——文伊月、竹扶州領之女——梁婉瑜,共同返鄉熾縣;秦王原名秦照,乃前兵部侍郎、秦雨任次子。
軍報亦有兩份:
一份由雙州發來,上書:秦王已同雙州將軍趙望,親率兩萬羽營所屬和五萬雙州新兵,火速馳援耀州。
一份則由鳳舞發來,上書:鳳舞州領——韋雲林,率鳳舞全境歸降秦王;秦王拜其為義父,認其女韋青璇為義妹。
當恆王一一知道之後,瞬間暴怒,以致於此。
聞訊急忙趕來之皇甫無懼,正欲說話,卻被恆王厲聲打斷:
“你現在雖未在外領兵作戰,但你還是天焱皇朝之衛將軍、皇上親封之明國公,更是心兒之同胞兄長,你就不能對秦夜上上心,適當管他一管,你看看你這未來妹夫,最近都幹了些什麼?”
此時,嬴欣瑩拉著皇甫星雲、皇甫柔心抱著元莯涵、皇甫纖心帶著西彩,一同聞聲來到了院中。
“愣著幹嘛,全部回大廳,今日閉門謝客。”上官菁喝斥一聲,當先走進了王府大廳。
待所有人都坐好,上官菁又命老管家,將兩個小孩領出大廳,方才開始向恆王詢問具體情況,前後瞭解之後,她神情堅定地開口說道:“老身相信秦夜不會辜負心兒!”
“母妃所言極是,僅憑這些密報軍報,兒子不認為秦夜有哪裡做得不對。”
“混賬,私帶文伊月、梁婉瑜回鄉與父母見面,置心兒於何地?還有那個韋青璇,那般才華橫溢、心高氣傲之奇女子,如何會甘願做他秦夜之義妹?醉翁之意何在酒?到了這個時候,你還認為他做得對,你是腦袋被驢踢了嗎?愚蠢!”恆王拍案而起,指著皇甫無懼大罵道。
誰料今日之皇甫無懼,不知是出於何等原因,面對恆王之嚴厲斥責,居然昂首說道:
“父王別忘了,秦夜帶文伊月、梁婉瑜回鄉之前,可是在無傷林,將那臭名昭著之天罪盟連根拔起!認那韋青璇為義妹之前,可是將中玄皇朝之鳳舞全境,收歸我天焱皇朝!同朝廷大事比起來,其他,都該讓步!是故,兒子認為秦夜做得對,兒子以秦夜為傲!”
皇甫無懼說完,恭敬地對著眼前老父,躬身一拜!可惜的是,他不曾發現,此刻之嬴欣瑩,正在雙眼崇拜地看著他。
“放肆……”恆王依舊盛怒,只不過,已沒有方才之氣勢。
“好了,有完沒完,老身認為無懼說得對!”上官菁出言打斷。
“父王,關心則亂,您又犯了。”皇甫纖心端來一盞熱茶,放在老父身旁之桌子上,隨後接著說道:
“同在無傷林,秦夜同心兒和小凡,引誘中玄和昭武八萬聯軍入林,戰而滅之,方有如今之天下大勢,父王忘了?以心兒之見,此番在無傷林誅盡天罪盟,定是秦夜籌謀許久之終果;於鳳舞收義妹,也必定是秦夜無奈之下之權宜之計;至於伊月和婉瑜,心兒突然想起一句話:‘你若盛開,蝴蝶自來!’正因秦夜優秀至此,才會引來天下之奇女子爭相追隨,若他庸碌無為,心兒又豈會鍾情於他?”
“罷了,為父愛女心切,最後反倒是為父之不是了!皇甫無懼,你這小兔崽子,剛才哪來之勇氣,敢跟老子這般說話?秦夜曾是你的下屬,竟被你帶出這麼個臭脾氣,你作何解釋?還有,不僅秦夜,還有他那些個羽營所屬,一個個牛氣哄哄的,上次那個傳信羽營,秦夜讓他將奏疏交予本王轉呈皇上,附帶一句適當留意天州方向之話……除此之外,本王無論問他什麼,都是‘秦王無令,屬下不知!’真是混賬,皇甫無懼,都是你帶的好兵!”
恆王今日罵的有點口乾舌燥,端起茶盞啜飲一番之後,正要接著發話,卻發現上官菁搖了搖頭,揮手帶著廳中之人,緩緩離開了,只留他一人幹瞪著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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