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與他的江山美人》第11章 華盛四營(1)

作者:來自書中·2個月前

昭武王朝京師——武都,此刻面臨以天焱皇朝為主之諸國大軍征伐,雖然已無昔日繁華,但相比明池、林城、沐恩等三州之地,尚算人間天堂!

一早之大街上,在不太引人注意之角落裡,一個年過花甲的白鬍子老者,迎來了今天的第一個客人。

“老先生測字如何?”

看著面前這個不到弱冠之年,卻已病體難支之貴氣男子,老者惋惜地說道:“老朽擺攤,只為打發餘生時光!看相測字,但圖一樂,別無他念。”

“尚好,沒有把自已誇得天上地下都是第一!今日閒來無事,可願幫晚輩測一測?”貴氣男子咳嗽一聲,緩緩說道。

“相逢即是緣分,倘若公子不嫌棄,老朽樂意效勞。”

貴氣男子謹慎環視四周之後,行雲流水般在潔白紙上揮就一個“絕”字,告知老者測算昭武王朝之國運。

老者聞言,臉上並未出現貴氣男子想象中之驚恐神色,依舊同剛才一般談笑道:“可惜啊可惜,天下可測之字多如牛毛,公子偏偏這般執拗,非要以‘絕’之一字測算,而且還是關乎昭武王朝國運這樣的大事!宇尊皇朝覆滅以來,雖說新立之各國君臣,不再避諱那些世俗之見,但公子此舉,亦是太過大膽!說句不客氣的話,武都之中,這等殺頭之罪,定是無人敢測,因此才有你我今日之遇!”

貴氣男子默不作聲,只是眼神陰冷地看著老者,與之前的病態樣子,恍若兩人,彷彿下一息就要置老者於死地。

對於貴氣男子之變化,老者或許早有預料、或許並不關心,只見他面不改色地繼續說道:“也罷,既然應允公子,老朽便來說一說:‘絕’字五行屬性為金,依據五行相剋之論,火克金,而天焱皇朝為火德,如今天焱皇朝會同多國聯軍,與昭武將士對峙月河兩岸,朝夕即有傾覆之禍!是故,老朽愚見,以‘絕’字測算昭武王朝國運,大大不利!”

貴氣男子手捂胸口,大聲喘著粗氣,但還是揮手摒退圍上來之隨從,再次心有不甘地在同一張白紙上寫下一個“盛”字,同樣測算昭武王朝國運。

誰知老者看後,仍然搖了搖頭,嘆道:“哎!不知公子是有意為之,還是無心之舉,竟將兩字同時寫於一張紙上!倘若‘盛’在‘絕’之左、之下,‘絕盛’二字暗示盛者不存,而此刻統領月河南岸三十萬大軍之統帥,正是正王——華盛,此人若失,昭武王朝之國運,何需再言?反之,如果‘盛’在‘絕’之右、之上,‘盛絕’二字就算用‘盛極而衰’論斷,也不足以道盡昭武王朝之國運,‘絕’字為末,唯有亡國之語!如今,‘盛’在‘絕’之上,老朽已無話可說。”

貴氣男子聽後,頓時急火攻心,噴出一口鮮血便倒地不起!

數十名隨從見狀,一面慌忙護住貴氣男子,一面拔劍制住測字老者。

“退下,不許傷他一絲一毫!如果兩字分開,又當如何……”貴氣男子臉色蒼白,咬牙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

“既是國運,冥冥之中皆已註定,何來諸多如果?原本兩者分開,或有一線生機,可惜天心難測,請恕老朽無能為力!”老者躬身說完,抬頭一看,已無貴氣男子身影。

“今朝放老朽一馬,他日必救你華氏子孫一人,華絕,你我就此別過!”言畢,老者拂袖而去,任由上書“盛絕”二字之紙張,隨風飄揚。

正所謂“來而不往非禮也”,在袁頂令孟無傷率軍夜襲昭武水師之第二天寅初時刻,華盛麾下豹營之一萬士卒,在主將叔孫火之親領下,發“萬斛之舟”四艘、艨艟一百,乘風夜攻聯軍右翼陣營。

事發突然,加上東極將士不擅水戰,交戰之初即落入下風,若非獨孤無名早有防備,後果不堪設想。

叔孫火併不戀戰,一擊得手便罷兵還營。

此戰下來,東極損失普通樓船兩艘、艨艟五十、傷亡四千餘人,而叔孫火一方,僅僅折了艨艟三十、兵士一千……

豹營得勝歸來,昭武大軍已是三戰三捷,一時間士氣高漲、軍心大振,於三十萬將士中傳出來之決戰聲浪,也越來越強。

“王爺,我等夙興夜寐、戍戈衛國,不就為了殲滅來犯之敵嗎?眼下形勢大好,何故這般舉棋不定?草隨風動、兵隨將走,還請王爺早做決斷,帶領我等殺過月河、滅了秦夜,一舉收復昭興等五州之地,中興我昭武王朝!”華盛四營之虎營主將——宋玩,聽完叔孫火之奏報,對著帥案後之華盛,情緒激動地說道。

“啟稟王爺,宋將軍所言極是,秦夜所率之五十萬聯軍,看似威武雄壯,實則不過是一幫烏合之眾罷了!羽營所屬或許戰力無雙,但區區兩萬之數,不足為慮;況且,陸戰可不比水戰,在這月河之上,還得是我昭武水師更勝一籌!末將不才,還望王爺速速下令大軍,立即與對岸那些廢物決戰!”叔孫火接著進言。

新任狼營主將之郭安,看了看沉默不語之銀冷與龍暗,見他們並無勸諫正王之意,於是起身拱手說道:

“啟稟王爺,末將附議兩位將軍之言,據說秦夜已經開始釋放囚徒,強行徵召為死士,意在破我水師戰船!此舉足以證明秦夜黔驢技窮,方才出此下策,還望王爺鑑納我等諫言,出兵決戰。”

“大將軍、龍兄,兩位之見如何?一起說說吧。”對宋玩、叔孫火、郭安三人之言思索一番之後,華盛看向依舊閉口不言之銀冷和龍暗兩人,主動開口詢問。

華盛違抗聖命掌軍、放任狼營前主將曾土屠盡北澤郡……這兩件事情,一直讓身為驃騎大將軍之銀冷耿耿於懷,他並非看中權勢之人,也知道華盛所為,乃救國保境之權宜之計,但每次想到皇上那充滿無奈之神情、以及北澤郡那些無辜的百姓,他就心如刀絞!如果不是為了忠君護國,他早就棄華盛而去,可要他主動對華盛獻言獻策,他又實在難以開口!是故,每次都是華盛先發問,他再答,從無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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