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神與他的江山美人》第106章 中玄朝堂(1)

作者:來自書中·2個月前

秦夜北晉之言、北王意向不明,使得本就派系林立、混亂不堪之中玄朝野,宛如驚弓之鳥一般,開始自亂陣腳;而隨著紫呈地界之權貴富商連夜逃離,普通百姓也拖家帶口地火速遷移,只不過,權貴富商是往中玄帝都走,普通百姓卻向天焱耀州跑!

“萬強、於元,你們一個是鎮國公、衛將軍,一個是英國公、左將軍,手中更是握有十萬餘精兵,居然眼睜睜看著紫呈萬民遠遁天焱而無動於衷,你們還配做我中玄皇朝的戰將嗎?”皇宮金鑾殿上,中王宗政旻,將手中軍報狠狠棄置於地,當著滿朝文武之面,神情悲痛地斥責。

宗政旻仁孝賢明,是中玄皇朝目前少有的賢王,若非天意弄人,如今之中玄帝君,應該是他才對!可惜,大局已定,縱然萬強和於元敬服於他,也不得不奉宗政辰之旨意行事;現在追責紫呈亂事,兩人相視無語,同時伏地叩首,甘願領罪。

“皇兄,兩位國公也是奉旨行事,你就不要再為難他們了!”

以中玄皇朝當下之兵力佈置,共分五塊:十萬禁軍和五萬中勝守軍,歸宗政旻親領;醉芝和鳳鳴兩地共有的十萬駐軍,由宰相宗政全和車騎將軍何真統率;萬強同於元手中之十萬餘兵馬,則直接聽命於皇帝宗政辰;至於右將軍夏侯世軍,麾下那慌里慌張拼湊起來之十四萬士卒,即為興王宗政興節制;剩下的五萬宣寧水師,卻是北王宗政昱之全部家當……

有鑑於此,宗政辰自然不願自已僅有的直屬兵馬,與秦夜在紫呈死戰,進而一道聖旨,便將萬強和於元二將及十餘萬大軍,調往龍鳳郡駐守;致使當前之紫呈全境,除了還有少部分州郡兵丁巡視,其餘再無一兵一卒留守。

“皇上,列祖列宗捨生忘死、耗去幾代人之心血,才有我中玄皇朝之江山社稷,焉能不戰而退、拱手讓人佔去?百年後見了先帝、見了太祖太宗,如何作答?”宗政旻急切地說道。

“皇兄憂國憂民之心,朝野皆知!可上次之紅臨大戰,鎮國公和英國公,顯然不敵天焱眾將,為防萬一,朕不得不將他們二人換防!倘若皇兄欲與秦夜一較高下,何不自領十萬禁軍和五萬中勝守軍,前往紫呈駐守?”

宗政辰以退為進,將這萬世罵名,扔給了宗政旻;而一旦護衛皇宮之十萬禁軍調離,他便能名正言順地遴選萬強兩人手中之兵馬,重新組成禁軍護衛皇宮,這樣的話,宗政辰才算真正除去了肘腋之患。

“卓越之戰略眼光,加上驚人之膽量和超群之智謀,致諸國君臣都談‘秦夜’而色變!可他們卻不曾想過,一味的退讓,只會使素君和秦夜變本加厲、得寸進尺……此次紫呈之戰,本王就是要向天下人證明,泱泱中玄,何懼他秦夜?‘肉腐出蟲,魚枯生蠹。怠慢忘身,禍災乃作。’好自為之,本王去也!”

從頭到尾沒有看宰相宗政全一眼,宗政旻慷慨激昂地說完,即帶著驃騎大將軍——齊勝,邁著四方步走出了金鑾殿;而且,一日之內便將全部禁軍撤出玄都,馬不停蹄地朝紫呈開拔而去;至此,宗政辰總算如願以償地把皇宮,掌控在了自已手裡。

與此同時,宗政興亦命統兵徘徊在軍威邊境之夏侯世軍,分出六萬兵馬,星夜兼程奔赴鎮州佈防。

“相爺,皇上、中王、興王直屬之三方兵馬,皆有調動;北王那邊,雖然明面上沒有什麼動靜,但暗中枕戈待旦已久,一朝有變,即可傾巢而出;唯有我等駐守醉芝與鳳鳴之十萬大軍,動也不動,兄弟們都快閒出病來了。”何真抖動著手中軍報,頗為不滿地抱怨。

“動?往哪裡動?假如北王發瘋,帶著他那五萬水師鋌而走險,醉芝首當其衝便是第一戰場!而一旦丟了醉芝,僅靠鳳鳴一州,能支撐你我立足於中玄朝野嗎?”宗政全冷冷說完,繼續翻閱著案几上之奏疏。

“相爺,您說中王這一仗,有把握打贏秦夜嗎?”

“若有把握,就不會讓五萬中勝守軍繼續駐守中勝,更不會調夏侯世軍之六萬兵馬,染指自已的鎮州地盤。”

“興王和中王狼狽為奸,就不怕東極王朝,趁機偷了他的封地——梓州?”

“軍威損兵折將,安州喪地失城,色厲內荏之東極君臣,巴不得與我中玄相安無事,又豈會故意挑起戰事?”

“相爺高見,可是……”何真給宗政全倒了一盞茶,欲言又止。

“你在怪本相不顧國家危亡,只知自保苟安?宗政辰那個昏君廢物,都知道儲存自身實力,為何你卻茫然不知?且不說奔赴紫呈之十萬禁軍,乃我中玄皇朝之最強精銳,貿然混雜其餘地方守軍,反而會適得其反,有損其戰力;就算紫呈全境丟了,我中玄皇朝便會亡國了嗎?餘下之九州疆域,也比現在之北晉、無雙國土,大上許多,未必不能再同其他諸國,一爭天下!”

“啟稟相爺,末將不是不明白這些道理,只是同為中玄將領,別人在前浴血守土,我等在後作壁上觀,實在於心不忍……”

作為帝國新任車騎將軍,何真不曾打過一仗之汙點,已被旁人時時在背後恥笑,這次各軍忙個不停,如果自已再若無其事一般,更不知會被他人如何說三道四?況且,軍人與生俱來之血性,也不容許他再一味退縮……

彷彿察覺出他的難處,宗政全放下手中奏疏,安慰道:

“宗政旻大公無私,本相身為長輩,又豈會坐視不理?只要不動醉芝與鳳鳴兩地之駐軍,軍資糧草方面,能拿多少,就支援紫呈多少吧!”

“相爺英明,末將即刻去辦!”生怕宗政全反悔似的,何真未及行禮,便一溜煙不見了……

“興王一向無心政事,為何此次卻……”

鎮國公府書房內,突然到訪之宗政興,讓正在會晤之萬強和於元,頗感意外,強行鎮定幾息,萬強坦言問道。

“‘慎爾優遊,勉爾遁思。’這是皇兄趕赴紫呈之前,派人給本王送來的唯一一句話。”宗政興取出紙條,交給萬強二人查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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