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茵茵收回目光，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她想起時玥剛才說的那句話——
“你在那部劇裡的表現確實不錯。”
是真心話嗎？
還是某種更高明的……算了，想那麼多幹什麼。
她開啟手機，把剛才打了一半的好友申請訊息刪掉了。
飛機穿過雲層，窗外的月亮亮得有些刺眼。
夏茵茵拉下遮光板，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
飛機落地羅馬菲烏米奇諾機場的時候，是當地時間早上七點。
時玥是被一陣刺眼的陽光晃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摘下眼罩，發現遮光板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打開了，陽光首首地照在臉上。
“誰開的遮光板？”她嘟囔著轉頭，對上了夏茵茵有些侷促的目光。
“抱歉，我想看看外面……”
時玥揉了揉眼睛，沒有多說什麼。
她伸了個懶腰，轉頭看向窗外——跑道盡頭是灰藍色的天空，遠處有幾棵棕櫚樹在晨風裡搖晃。
“羅馬，”她喃喃道，“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宿主大人！”250系統興奮地冒出來，“您現在的心情指數比平時高了百分之三十！”
“你怎麼知道的？”
“我測的！您現在心跳加速、瞳孔微張、嘴角不自覺上揚——這些都是興奮的表現！”
“……你一個系統，研究這些幹什麼？”
“為了更好地服務宿主大人！”250系統理首氣壯，“而且我發現，您興奮的時候，裝b的成功率會提高百分之十五！”
時玥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不就是為了讓她多裝b好賺錢嘛。
飛機停穩後，六個人陸續走出艙門。
十一月的羅馬清晨只有七八度，空氣裡帶著一股潮溼的、古老的氣息。
時玥打了個哆嗦，後悔沒聽林小舟的話多帶一件厚外套。
“玥玥姐！”林小舟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手裡舉著一件衝鋒衣，“快穿上，彆著涼了。”
時玥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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