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只要是愛國的，無論是軍統、我黨還是民主人士，我都關心。”
王學森放下杯子，起身道：
“赤木親之的事我儘快安排，三個月內吧，應該差不多。”
“反正現在軍統和中儲行的事已經調停了，你就當給大夥兒放假了，讓他們沉寂一段時間。”
“你趕緊讓甘成把老虎巷摸一遍，有訊息立刻通知我。”
杜松點頭：“嗯，我立即行動。”
“你的安危，在我這永遠是第一位的。”
“謝謝。”王學森笑了笑，轉身拉開診室的門走了出去。
……
四月初。
黃浦江清爽的風，吹進了衚衕裡。
狹窄的老樓內。
年逾五十的婦人叼著煙槍，一臉的享受。
邊上的女兒花枝招展，正對著鏡子描眉。
她二十歲左右年紀，長的倒是白淨，只是眉眼之間透著一股子俗氣。
“你又一天天的去牽騷，小心大牛回來揍你。”婦人道。
“他敢！”
“我倆現在都是各玩各的，我去舞廳跳舞，他賭他的，誰也別管誰。”
女人描著眉，一臉不爽道。
她叫李秀兒。
老孃叫徐三娘，向來好吃懶做，過去剋死男人，兒子李么娃在時吃兒子。
李么娃失蹤後，就唆使閨女去紅樓裡賣。
飯可以不吃，但大煙是絕不能斷頓的。
李秀兒後來跟樓裡看場子的小嘍囉張大牛好上了，兩人結婚搭夥過日子。
本來這一家子吃喝嫖賭，窮的是叮噹響。
兩個月前，山城有位姓苗的老闆找到她們一家，說李么娃在上滬做買賣發了大財，成了大富豪。
這娘倆一聽這還了得。
徐三娘當場臭罵、詛咒了李么娃一通，嫌這小子發達了，忘了家裡老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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