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覺得自己這番話已然算頗為剋制了,沒想到剛說完,對面的林素卿驟然拔高法力威壓,冷聲道:「不知何道友是以何法築基?」
「無可奉告。」
「何道友,我勸你還是說一說,坊主好安排你之後在大戰中承擔何職。」
什麼意思?
築基要強徵築基?
何青只覺蒼河坊背後這幾大築基家族真是瘋了,真覺得蒼河他們說了能算?
此前蒼河亂起,一干煉氣家族受到侵攻,接連被滅族時,不見這些築基家族站出來主持大局。
嘿,現在威脅蔓延到這些築基家族自己頭上了,這會兒想起來要同氣連枝,聯手抗敵了?
早幹嘛去了!
不待何青再說,一旁的仇天池道:「我老仇之前說話不中聽,何道友不給我面子就算了,可林道友的話,何道友可不敢不聽啊。
何道友不知,林道友這月餘之間,已然連斬兩名外州築基散修,可是聲威赫赫啊。」
一個拔高法力威壓直接威脅,一個以言語夾殺軟威脅,這兩人還真是配合默契。
何青心知自己眼下真要是退讓了,指不定後面被怎麼拿捏呢。
儘管他對林家的築基中期老祖以及蒼河坊坊主劉峰有所忌憚,但真不代表他會怕,對方只要不是本命神通落竅,他覺得自己未必沒有一戰之力的。
何青忽地轉頭看向一旁入谷以來,未發一言的雲天河,道:「雲道友,同為五香酒會的酒友,不知可否能告知那醉紅塵」有何奇效,甘願讓足下以五千兩一罈的天價購置?」
雲天河聞言愣住了,他壓根兒沒想到何青會忽然把話題扯到五香酒會上。
他心知那醉紅塵可涉及不少秘密,怎麼可能宣之於眾,就算何青私下詢問,他都不可能透露半個字的。
「無可奉告。」
雲天河冷言拒絕。
何青冷笑了一聲,看了眼對面的林素卿,自然是想透過剛才的舉動告訴對方,大家都有各自的秘辛,怎麼可能隨便說出來。
可對方卻完全沒會意,依舊目光冰冷的盯著他。
何青再度轉圜目光,看向仇天池淡淡道:「仇道友,我三黃谷何家此前受到外州賊修連番侵襲,全靠族人竭力用命,血戰到底,方才保下祖傳基業。
當時,怎麼不見道友前來說什麼同氣連枝啊?
我舅舅慘死敵手,秦家被付之一炬的時候,怎麼沒見坊主站出來主持大局?
「」
「這。。。」
哪怕仇天池巧舌如簧,此刻面對冷若寒冰的何青,也不知作何解釋,因為根本解釋不了。
然而,有些人可不管這些,他們永遠只想著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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