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324：空
骨碴看出了約翰的顧慮。
破天荒的，他竟然耐心地做出瞭解釋。
這是幫派背書的商業合約，措辭沒有公司檔案那麼正式卻也沒那麼多彎彎繞繞，只要幫派還是幫派，沒有變成公司麾下的某個部門，這份合約就一直有效。
「什麼意思？」
約翰奇怪地看向骨碴。
骨碴反問道。「你覺得幫派和公司之間是什麼關係？」
約翰感覺有些恍惚，上次被人這樣問，坐在對面的人是維託。拉塞爾。
「這是幫派話事人的談話公式嗎？」
「說你知道的就行。」
「精氪重工是黑金幫的幕後金主，筏岐集團是梟町幫的幕後金主，反正城裡能冒頭的，叫得上名號的幫派背後都有人撐腰，就這麼回事。」
「差不多吧。」
骨碴今天格外健談，弄得約翰都有些陌生。
他們兩個一直看不慣對方，之前接觸都是公事公辦，很難想像會坐下來聊天。
這四個月裡發生了什麼？
約翰帶好奇心，就聽見骨碴繼續說。
「梟町幫是筏岐的狗，字面意思，他們用公司管理的辦法控制幫派，每個人都是不穿西裝。沒有保險。隨時可以拋棄和招募的僱員。」
骨碴再次嘬口電子煙，淡淡的咖啡味，合金外殼看不出具體品牌。
「黑金幫有文化，伊甸城剛結束獨立戰爭的時候，西區流民被整合，在壓力中抱團，形成幫派雛形，後來一點點做到今天的規模，時間雖然很短，但我們跟公司是不同的東西。」
「跟我說這些幹什麼？」
「精氪重工想把黑金幫變成第二個梟町幫，對董事會來說，幫派哪有部門好管理啊，可是維託威望太高了，幫派存續需要兩個條件，一個是生存資金，一個是有威望的領袖。」
骨碴彷彿沒有聽見約翰的話，自顧自地繼續說。
「資金方面，精氪重工肯定是不缺的，可威望需要時間和事蹟去積累，既然說服不了維託，就取代它，於是董事會支援我，要打贏這場戰爭，積累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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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挺起腰背，環顧房間。
十幾名身穿西服，肌肉束鑲滿，手裡配槍的保鏢沉默地分散在周圍。
四個月時間，骨碴威望積累得很高了。
維託。拉塞爾露面次數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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