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哈珀知道約翰在乎人情，一直在找機會讓他欠點什麼。
這就是區別。
約翰跟員工們邊聊邊抽，幾句話的時間細煙就見了底。
格里也是抽傳統煙的，以前還會在攤位上自制一些零嘴。
他認得出來手裡這支菸出自專業的流水線，但外包裝和菸蒂上面的標誌從沒在伊甸城見過。
「這煙————滋味還挺好。」
格里看向老闆。
約翰點頭表示贊同。
煙氣也從他鼻孔裡噴出來，順滑無刺激，鼻腔還能捕捉到一股淺度烘烤後的穀物香氣，準確來說，有點像是小攤販上用鐵板煎炸過度的澱粉合成物。
但畢竟是菸草，對身體肯定有損傷。
區別在於傷害程度和給予的情緒價值是否成正比。
「哪兒來的，沒問題吧？」
「好像是北非，反正是違禁品————」
約翰把吉諾的說辭重複了一遍。
一家菸草公司想要開啟伊甸城的市場，帶了新貨物，在目標客戶群體中進行宣傳。
暫時不清楚它的定價。
約翰聽說過的菸草公司不多。
他以前在鐵邦物流跑運輸的時候，跟同事經常抽的除了偶爾買的非法散貨，還會在自動販賣機裡買【野火】，三種口味和價位，物美價廉，勁兒大，適合跑長途提神醒腦。
後來當了僱傭兵。
約翰才開始接觸【金蘋果】這種高階品牌的貨。
維託先生，歐洛絲，俾斯麥，拉特利奇，總之有頭有臉的人物都喜歡用高檔菸草來彰顯身份。
約翰低頭翻轉煙盒—品牌翻譯過來，叫做【圖阿】，用的是阿拉伯語和法語單詞。
這是發生在視野範圍外的另一場商業競爭，就像是農場主的生鮮食品，東洋人的幫派戰爭，議員更迭，媒體競爭，二手載具市場買賣————
這座城市永遠在撕咬。
約翰把剩下的煙丟給員工，不再多想。
格里順勢提起吧檯的事情。
餐廳重建一週內就能完成，倉庫要開始進貨了，其他原材料都沒什麼問題，酒水方面，打算提供什麼檔次的？
「如果只要簡單的酒水，就是販賣機和廉價酒館都有賣的那些種類，都是好弄的，供應商遍地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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