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他憋了整整兩天，今天終於是痛快地說出來了！
“就是！三千萬美元一架的破飛機，還是十年前的淘汰型號，故障率摞起來比磚頭都厚，還非要十臺打包賣，還得籤二十年的駐場合同養你們一幫大爺——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吃相！”
“不過如今咱們能這麼硬氣，都是蘇婉晴同志的功勞！要不是她，咱們哪能見到這麼先進的超一流飛機和超級計算機？蘇同志這是給國家省下了天大的外匯，又送來了無價的技術！”
元帥哈哈大笑，周圍的人也七嘴八舌的嘲諷。
史密斯和安德森臉色黑得像鍋底，在機艙裡來來回回又檢查了好幾遍，終於不得不鐵青著臉確認——眼前這一切全是真的。
這些飛機和超級計算機全是世界超一流水平，不僅比他們帶來賣的那堆破爛強出兩個檔次，甚至比他們國內還在實驗室裡研發的最新款都要先進，而製造商銘牌上的那串字元他們翻來覆去看了十幾遍，愣是查不出任何一家己知公司的出處。
蘇婉晴透過翻譯，衝兩人笑眯眯地開了口，語氣那叫一個和善：
“既然兩位先生都己經親自確認過了，那是不是該兌現之前的承諾了？趕緊脫光了繞著飛機跑三圈呀。哦對了，我剛才好像還聽見誰說——要是真有這麼好的東西，願意花一百倍的價格買下來？”
“哈哈，就是！堂堂波音和IBM的代表，說話總不能當放屁吧？”
“史密斯先生，趕緊脫啊，我們可都等著看呢！”
“安德森先生，你倒是說句痛快話——你們帶來的那些東西，到底是不是破銅爛鐵？”
現在有了底氣，大家再也不用顧忌這兩個老外的臉色，七嘴八舌地把兩人懟得臉紅脖子粗，想要跳腳罵街。
這幾天憋在心裡的窩囊氣，此刻一掃而空，所有人都狠狠爽了一把。
原來，技術碾壓和產品碾壓就是這樣揚眉吐氣？
元帥心情好得很，衝兩人擺了擺手，“行了，兩位先生，你們既然不肯履行賭約，那我們的交易也就此終止。接下來我們要談的是內部事務，不方便外人在場——就請二位帶著你們的考察團，連同你們帶來的那堆破銅爛鐵，一起離開中國吧。”
“哈哈哈哈！”
史密斯當場翻了臉，臉紅脖子粗地指著機艙裡的人群咆哮：
“好好好！你們不過是運氣好弄到了這幾架飛機和幾臺計算機，就真以為能翻天了？
別忘了，我們手裡還有衛星技術、還有精密醫療器械、還有高階晶片——這些東西難道你們都能從這位女士身上變出來？
你們中國的工業基礎就是個西處漏風的破篩子，沒有我們的技術封鎖圈裡漏出來的殘羹冷飯，你們的短板十年二十年都補不上！
你們有什麼資格在我們面前得意？”
這話一齣，現場頓時安靜了幾分。
確實，人家說的也沒錯——現在是全方位的落後，飛機和計算機只是拼圖上的一塊，外面卡脖子的技術還多得是。
可就在這片沉默中，安德森卻一聲不吭地脫下了西裝外套，解開領帶，然後光著膀子，邁開步子，當真繞著那架巨型客機跑了起來。
眾人面色古怪。
換作剛才，大家肯定會鬨堂大笑，但史密斯那番話說完之後，誰也笑不出聲了。
三圈跑完，安德森喘著粗氣回到人群面前，“現在，我跑完了。我履行了我的諾言。”
旁邊的史密斯氣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衝上去一把揪住安德森褲腰帶，壓低聲音用英語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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