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掃視整個客房。
枕頭上還留著一個淺淺的凹痕，像是有人剛剛還躺在那裡。
被窩裡似乎殘存著一絲餘溫。
空氣裡飄著淡淡的洗髮水香味。
可是，人不見了。
凌風快步衝向廁所，一把推開門，空蕩蕩的。
“長樂？”
“別鬧了，出來吧。”
沒人回應，他走到玄關，目光落在鞋架上。
她沒穿鞋，不可能就這麼走出去。
凌風站在原地，腦子有點懵。
好好一個大活人，怎麼說沒就沒了？
這是又回去了嗎？
……
現代。
凌風回在床邊坐了下來，盯著枕頭上那個淺淺的凹印發呆。
心裡七上八下的，像空了一小塊。
患得患失。
等回過神，日頭己經升到了頭頂。
餐桌上的小籠包都快涼了，豆漿表面結了一層薄薄的膜。
凌風走過去，拿起一個涼包子塞進嘴裡。
沒什麼滋味，乾巴巴的，咽得費勁。
“搞什麼啊……”
“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
他低聲嘟囔了一句，喉嚨有點發緊。
明明才認識三天，心裡怎麼就空得這麼厲害。
滿屋子安安靜靜的，連點動靜都沒有。
他靠在餐桌邊，看著一桌子沒動過的早餐，心裡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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