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的是這個？”林戰從懷裡掏出那本用防水袋包裹的殘篇。
蘇雨薇看了一眼，點頭：“不止。還有陳山河教官這些年收集的，關於李明遠與境外勢力勾結的所有證據。
李明遠知道，只要那些證據公開，他就完了。所以他必須在你把證據帶回國之前，除掉你，或者奪回證據。”
“所以他安排了飛機失事，安排了徐峰的背叛，安排了這一切。”林戰說，“但他沒想到，你會出現。”
“他當然想不到。”蘇雨薇的嘴角露出一絲冷笑，“三年前他害你入獄，害東陽犧牲，害蛟龍突擊隊解散。
從那天起，我活著就只有一個目的——讓他付出代價。”
她看向林戰，眼神複雜：“但我需要你的幫助。光有證據不夠，我們需要證人，需要能在法庭上指證他的人。
而你是關鍵——你是三年前那件事的親歷者，也是受害者。”
林戰沉默了。
他看著蘇雨薇，看著這個曾經說要等他一輩子的女人，這個後來嫁作他人婦的女人，這個現在帶著一支秘密部隊出現在公海上的女人。
太多問題想問。
但時間不多了。
“現在怎麼辦？”他問。
“去島上。”蘇雨薇說，“但不是按照原計劃。血禿鷲在等你去談判，李明遠在等你上鉤。我們要給他們一個驚喜。”
她走到船艙門口，做了個手勢。兩個黑衣人拖著一個血禿鷲成員走過來，扔在甲板上。
那是個西十歲左右的男人，臉上有刀疤，右耳缺了一半。他被綁著，嘴裡塞著布，但眼神兇狠。
“認識他嗎？”蘇雨薇問。
林戰仔細看了看，搖頭。
“血禿鷲的二號人物，代號‘屠夫’。”蘇雨薇踢了踢那人，“真名瓦西里，前蘇聯特種部隊出身，五年前加入血禿鷲。他負責島嶼的防禦部署，知道所有佈防細節。”
她蹲下身，扯掉瓦西里嘴裡的布：“給你兩個選擇。第一，告訴我們島嶼的佈防情況，然後我們把你交給國際刑警，你可能會在監獄裡度過餘生。
第二，拒絕合作，我現在就把你扔進海里喂鯊魚。”
瓦西里吐出一口血沫，用生硬的中文說：“你們……都會死。血狼己經在島上佈置好了，就等你們……”
蘇雨薇沒等他說完，一拳打在他腹部。瓦西里痛得蜷縮起來。
“我討厭廢話。”蘇雨薇站起來，對旁邊一個黑衣人說，“給他注射吐真劑。劑量加倍。”
黑衣人點頭，從醫療箱裡取出注射器。
瓦西里的臉色變了：“等等！我說！我說！”
十分鐘後，林戰和蘇雨薇站在船艙裡，看著攤在桌上的島嶼佈防圖。
瓦西里提供的資料很詳細：兵力部署、武器配置、防禦工事、巡邏路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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