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樣，是陳山河給他的隨身碟，裡面是李明遠的罪證。
第二樣，是幽靈給他的儲存卡，裡面是國際刑警收集的“渡鴉”組織的資料。
第三樣，是一把鑰匙，一把很舊的鑰匙。
林戰拿起鑰匙，看著它。
這是父親十年前給他的，說是林家祖宅的鑰匙。但林家祖宅早就在動亂中被毀，這鑰匙，應該己經沒有用了。
但林戰一首留著。
因為父親說過：“這把鑰匙，能開啟一扇門。一扇……只有林家人才能開啟的門。”
當時他不懂。
現在，他有點明白了。
也許，林家還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也許，這把鑰匙，能開啟的不只是一扇門。
他將鑰匙放進口袋。
然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五聲才被接起。
“喂？”是個蒼老的聲音。
“陳教官。”林戰說，“是我。”
“林戰啊。”陳山河的聲音聽起來很清醒，“這麼早打電話，有事？”
“我想問您一件事。”林戰說，“關於羅嚴，您知道多少？”
電話那頭沉默了。
很久，陳山河才開口：“你見到他了？”
“見到了。”
“他說了什麼？”
“說了這些年的事，說了‘渡鴉’，說了孫家。”林戰頓了頓，“他說，是您幫他偽造了死亡記錄，給了他新的身份。”
又是沉默。
然後陳山河嘆了口氣。
“他說的都是真的。”老人說，“幾年前，羅嚴受傷退役，心灰意冷。是我建議他走那條路的。
因為我知道，有些敵人，正規手段對付不了。需要……以暴制暴。”
“您不擔心他會失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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