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檢查，無限期封停。貨車全被扣在檢查站，倉庫被貼上封條，
說是消防隱患、資質不全、涉嫌違規運輸…媽的，全是藉口！”
林戰站在窗前，看著樓下。
通達物流的大院門口，停著三輛運管部門的執法車。
幾個穿制服的人正在拍照，旁邊站著兩個穿便裝的，拿著資料夾，對著大門指指點點。
陳九在下面跟他們交涉，對方根本不聽，只是搖頭，冷笑。
第三棍子，下午三點。
林戰的手機震了。
陌生號碼。
點開：“滾出京都，保你妹妹全屍。”
簡訊。
林戰盯著那幾個字，指節慢慢捏緊，手機殼發出輕微的咔咔聲。
窗外，天色暗下來，烏雲壓得很低。
晚上八點。
林戰回到城北小院。顧青玄還在醫院，林雪被接回來，有兩個兄弟貼身守著。
他剛進門，林雪就迎上來。
她臉色還蒼白，眼睛下面有青黑的痕跡，但手裡攥著一個發黃的牛皮紙信封，舉到他面前。
“哥，我今天收拾爺爺的舊東西，發現了這個。”
林戰接過信封。
很舊，紙張發脆，封口早就開了。裡面是一張照片。
他抽出來。
黑白照片，泛黃，邊角磨損，但畫面還清晰。
兩個年輕人並肩站著，穿著同款軍裝，戴著軍帽，背景是一片荒地，遠處有幾排簡陋的營房。
左邊那個，眉眼鋒利，嘴角帶著笑，年輕，意氣風發。
林戰認得這張臉。
爺爺，林正南。
右邊那個，比他矮半個頭，臉型方正，眼神沉穩，笑得收斂些，但同樣年輕，同樣穿著軍裝，肩章上也是同樣的標識。
林戰不認識這張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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