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銘循著聲音望過去,就看到了熟人向天真,他此刻正帶著燦爛的笑容闖入他的眼簾。
「向組長,你怎麼……哦哦,差點忘了,你也突破了。」吳銘略感驚訝。
按理說這麼大個事,向天真也該在前日突破的時候就來道籍所領取道牌的。
不過吳銘隨後看見他身旁的緊隨著的一個二八芳齡的婷婷少女,心下也明白過來。
這是要讓佳人見證自己的輝煌時刻。
「阿妹,這是五組的向組長,咱們青靈坊的未來長老。」吳銘今日心情甚好,便開始花樣捧人。
向天真還是個小年輕,被吳銘這麼一誇,白臉霎時漲紅,彷彿喝了一斤地瓜燒。
「嫂子,吳哥哥說笑呢,說笑呢。」向天真呼喚吳銘的稱呼都親密了許多,嘴上雖然說著開玩笑,但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顯然這話對他頗為受用。
「嗯哼,對了,吳哥哥,嫂子,這是覃妹妹,我們訂婚了。」向天真笑容忽然凝固,輕輕痛呼一聲,緣是身旁少女正伸手掐他腰肉,於是趕緊就介紹起身旁的妙齡少女。
吳銘呵呵直笑,卻不好對少女多說,只讓正高興上頭的章玉眉去與她多說說體面話。
當然,他也悄然看了一眼這位傳說中的「覃妹妹」。
青靈符籙坊洗硯堂主事長老覃玄風之小女,六年前便與向家麒麟子向天真訂立婚約。
六年前,這小姑娘也就十一二歲吧……
「吳組長這是來更換道牌的?」覃小環又掐了一把向天真,然後笑容豔豔道。
向天真揉揉腰,也回過神來,他來道籍所是令練氣七重的道牌,而吳銘呢?那必然也是有了突破,否則誰會閒的沒事來道籍所?
而且他想起方才吳銘便同他說——你也突破了。
顯然,吳銘是來領練氣四重的道牌。
向天真迅速做好推論。
「吳組長練氣四重了?」向天真想到這便情不自禁將這句話脫出口。
說罷,他還得意地斜眼瞟了一眼身旁的覃小環。
這一切吳銘夫婦都看在眼裡,對於這麼個不負姓名的年輕人,他們原諒了他的冒失。
吳銘輕輕點了點頭:「昨夜剛突破,便趕緊來領新道牌了。」
「嘿嘿,我昨日先找長老檢驗的,長老便給我放了假,讓我帶覃妹妹一道來領道牌。」向天真傻笑了一下,將前因後果和盤托出。
為此,他又遭覃小環一頓掐。
「那快去吧,不要耽擱時間了。」吳銘趕緊領著章玉眉讓出路,讓他們去找測驗境界的官吏。
夫妻目送他們的背影消失在轉角後,便歡歡喜喜地走出了道籍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