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兄知曉?」吳銘也好奇,自當捧場一句。
匡明生神秘道:「外景交感天地,可操弄天象。」
吳銘聽罷,臉皮微微一抖。
築基開內景,罡煞通外景。所以匡明生這個啞謎都不用怎麼去猜。
這場狂風暴雨便是兩位或者多位罡煞宗師在頭上鬥法了,而且離他們還不遠,或許也就百十里地。
吳銘心中不由升起一絲擔憂,但隨後又放下心頭大石,畢竟他們坊主也是罡煞大修,有事高個頂著。
「國事維艱啊。」匡明生末了又道一句。
這話幾個意思?吳銘有些茫然。
國朝不是蒸蒸日上,邸報上不是說,東海叛亂即將平定,疆南魔教也要夷滅,西域鬼族也已獻上國獸,仙盟長老更是親臨國朝,調停神北國與安昌國的戰爭。
但這些事件在心頭過一遍後,吳銘便覺不對。
「國事維艱啊。」末了,他也發出一聲長嘆。
隨後,二人也到了丹青堂,今日也就他們二人晚到了,其餘人可沒有雨中漫步的閒情逸致。
到了九組工房,吳銘先將身上忘記揭下的霽雨符取下,但可惜時效已過,其中法力已然耗盡,都廢了。
「匡明生誤我。」吳銘扔符紙時,感嘆一聲。
沒多少時間繼續感慨,肖副組長的聲音已然如約而至:「組長,您可算來了。」
「怎麼了?」吳銘轉身來,將雙手垂下,露出腰間道牌。
肖副組長眼尖,立刻就鎖定了這塊嶄新的道牌,嘴角微微一抽,瞳孔縮了一縮,許多情緒一閃而逝,最後化為一句。
「恭喜組長,突破多年樊籬。」
吳銘淡淡笑道:「不過僥倖罷了。」
肖副組長隨後抱抱拳,面上表情恢復往昔——皮笑肉不笑。
「組長,這是昨日畫成的法符,您看一下。」他將一沓符紙,以及一張白紙黑字的工單遞交過來。
吳銘雖然有打壓他的心思,但本職工作從來不會馬虎。
認認真真的檢查一遍後,他確認所有法符都已成形,其中法力已經蘊生寄存,只需陰乾過後,最長就可以儲存三年,最短也就兩三個月。
做好這些後,吳銘又在工單上比劃了一陣,簽上大名。
「昨日辛苦柏巍了。」吳銘又客氣道。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