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焚訣!
一股火浪好似激流湍急,在吳銘身周形成一道火牆。
此刻他也只有幾門法訣在身了,之前準備的符籙還都在家中,沒能帶出來,畢竟工坊也查的嚴,這麼多符籙在身,獅靈必然能查到,到時他還怎麼解釋?
說這些符籙是他買的?可這上面的筆跡卻全是他的形狀,他要如何辯解?
你會的這麼多符籙畫制,是從哪裡偷學的?與工坊有幾多關係?尤其是個中的上古符文筆跡,你不會盜墓了吧?
再或者,你身上有上古仙宗的傳承?
這一樁樁事下來,可都夠他吃一壺的了。
別看如今事事都講個朝廷法律,宗門律法,還講個德操之類,但這個世界的底色終究是弱肉強食。
只是說了這麼多,吳銘現下身上也就帶了那小葫蘆金精劍的三枚劍丸,方才已經打了一枚出去,斬斷了這把符器都算不上的拂塵。
餘下兩枚劍丸還不能用上,需得等個關鍵時刻,小小偷襲他一二。
鬼知道這老道士還能有什麼把戲,畢竟這傢伙的準備明顯比他充足多了。
他的焚訣如今也到了九重圓滿,在他的三元離火訣煉成的上品真氣的輔助下,火焰已呈青色,剎那間,二者周遭十來丈內的冰雪都被燒灼成水,淌了一地,露出了冰雪之下的枯葉黃花,黑泥青石。
嘩啦啦。
水聲如洩銀,火燒似風號。
那九團黑煙霎時就被燒穿,其中傳來尖聲利叫。
啊啊啊啊,呃呃呃呃。
彷彿有上百個冤魂在訴苦說慘。
好邪道,罵人是邪道,他自個才是最大的邪道。
嘻嘻嘻。
忽然那邪老道在九個黑氣團被燒散後,竟笑出了聲,而且還笑得嬌羞嫵媚,看得吳銘眉頭緊皺,正待反胃。
「吳哥哥,未曾想你竟然藏了這般多,不知你還有多少驚喜是妹妹不知曉的呢?」邪老道嘻嘻哈哈,話音已從蒼老男聲化為嬌滴滴地嗲聲嗲氣。
吳銘此刻怎還不知此賊是誰。
就是那日在藺教習家中見到的他的「乖孫女」,也可以是那日在葵田居見到的花滿樓妓女,跟了他一路的邪道。
「好哥哥,快來與我歡好吧,我定讓你快活似神仙。」女邪修嬌羞笑道。
可是她此刻易容偽裝成的老道模樣實在讓人提不起性趣。
「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吳銘接著就從衣兜中取出一道橙黃色符籙。
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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