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途經便將那些法力毫針給鉸斷大半,且還都是對準了他身形而來的法力毫針,餘下的法力毫針便如天女散花,能夠擊中半空中的他的也就五六根了,這麼一些他可以用真氣護罩輕易防住。
而劍丸此去不回頭,鉸斷了一眾法力毫針,撥亂了許多法力毫針後,依舊氣勢洶洶地射向那妖女。
此時此刻,這半空中發生的一切也就在一個呼吸間,所以大頭小子這會才反應,便要御使那七個腦袋大的鬼火往半空中的吳銘燒去。
與此同時,吳銘又將一門火法打了出去。
不對,是兩門,焚訣與火牛鬥術。
法訣可無什麼冷卻時間,唸咒掐訣即可發出,連續不斷釋放也可以,只要時間充裕便可。
而且吳銘已將焚訣修煉到九重圓滿,引火訣同樣如此,所以每次釋放也就一個呼吸即可完成所有施法準備,然後就是引而不發,或者當即打出。
只不過真氣在體內經脈湧動衝突會叫人一時難受。
但值此性命攸關之際,一點難受算什麼,縱使頭暈眼花,腑臟灼燒疼痛,那也得施展出來。
橘黃色火焰與冷戰戰的冰錐和碧油油的鬼火撞在一款。
冰錐盡數消解,鬼火隨之破滅,但是吳銘釋放出的火焰可是餘勢不減,仍要咆哮向底下二人。
大火滔滔,如同十多頭火龍,席捲了這五丈許的冰雪野地。
冰雪隨之消融,化為滿地水流,同時也有一團團蒸汽隨之升騰而起,在夜幕與火光的兩相映照下,竟散發著斑斕琉璃之光彩,叫人目眩神迷。
「這小子不止練氣七重,他的火法都圓滿了,我撤了。」
大頭小子見勢不妙,已然趁著火龍席捲到身前三尺之時,便扭身要跑。
而他才要跑,且好心提醒了一句那妖女的時候,那妖女卻早已腳底抹油,舍了那道老道士的皮囊在原地,來了一齣金蟬脫殼,也是往遠處的寨河方向飛奔而去。
「小賊何處逃?」吳銘見此情景,哪能真叫他們給逃了。
隨後又是一道法訣唸了出去。
轟隆隆!
本來升騰在半空中,彷彿一團琉璃彩光的水蒸氣如同棉絮一般被一隻無形大手給揉搓成形,化作了一道三丈大手,徑直就抓向已經跑出了十來丈外的妖女。
妖女想強行遁走,可吳銘的這道雲氣手已然修煉到第十八重,也是圓滿之境,雲氣凝而不散,彷彿一團鋼鐵打造,不再是輕盈水汽,所以她一時想突破也不能。
「饒命啊吳家哥哥!」妖女感受到雲氣大手施加到身上的沛然大力,便想討饒。
可是吳銘哪能就此放過她,一點金芒再度從他手中電射而出,穿透了妖女的眉心,直接就取了她的性命。
「嘿!」
就在這時,他的耳邊忽然響起一聲暴喝。
竟是那大頭小子去而復返,且摸到他的身後,張口便吐來一顆黑黢黢的丹丸,襲向吳銘後心。
欻欻歘!
嘩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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