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覃家?哦!~~那個啊。」
吳銘與其他人還有些奇怪,隨後立即就想起這事來。
朱大林實在是大愛向天真,時時刻刻關注他,吳銘人等還都沒收到這等勁爆訊息,他便先打聽到了。
「朱兄,說說唄,這是個什麼情況?」眾人也都十分關注此事。
畢竟這可事關覃長老,乃坊中築基大修,竟然要跟向天真那小子退婚。
莫不成事嫌棄那小子家中無人?還是說那小子天資差了?
「這可是一齣好戲碼,不去二樓喝幾杯詳聊?」朱大林把捏起眾人。
吳銘等人你看看我,我瞧瞧你,最終決定湊個十靈元來請他喝口香茶。
「爾等小氣矣。」朱大林聞聽此言,氣得哼哼叫。
不過他本就有意傳播此事,所以也不在乎什麼幾口茶几碗飯幾塊肉的事了。
眾人到了食堂後,便急忙忙上二樓,開了一個包廂,點了一壺名為慶雲春雪的新茶,以及一桌好飯好菜。
「嘖嘖,也就值三兩。」朱大林砸吧了一口茶水後說道。
「說吧說吧,再不說我就叫人撤了這茶,撤了這飯菜。」魯定邦急吼吼道。
朱大林嘿嘿一笑:「不忙不忙,且聽我慢慢道來。」
眾人擺好凳子,碗筷拿好,便要一邊風捲殘雲收拾桌上飯菜,一邊聽著這一場好口才。
「卻說此事也與吳兄有些瓜葛。」朱大林悠悠說道。
「嗯?這還跟我有關?」吳銘大為不解,正要說朱大林再給他潑髒水。
怎知朱大林下一句就讓他有口難辯:
「吳兄可還記得那日在道籍所的相會?」
吳銘一臉懵:「哈?」
「那覃家小妹見了吳兄可是茶不思飯不想啊。」朱大林呵呵笑道。
「啊?」吳銘依舊懵圈。
這是什麼狗血展開?
「是嘞,吳兄英俊與我一般,女子見著便邁不開腿,難怪叫少女懷春,竟退婚不嫁,實在厲害厲害。」魯定邦緊隨著打趣道。
「去去去,你長得跟個矮冬瓜似的,還敢自比吳兄。」朱大林激動的唾沫橫飛。
「稍等,稍等,朱兄這不對啊,婚姻大事怎能如此兒戲,你莫不是誆我等呢。」吳銘趕緊糾錯道。
朱大林擠眉弄眼道:「哈哈哈,還是沒瞞過吳兄,覃家退婚之事確實與此事無關,主因乃向家的靠山倒嘍,而且還很可能牽連到向家,覃家聞得此訊息便著急忙慌地與向天真家退了這個婚事。」
「這之中竟有這般多得曲折?」吳銘等人皆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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