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勢未成之前,該伏低做小還是得低頭辦事,也不能高調做人,面上裡中都得時刻警醒著,小小練氣,休要猖狂。
電光火石之間的頓悟後,吳銘收斂起臉上微不可察的那一縷傲色,面對師姐的笑容更加燦爛,更加真誠。
「麻煩師姐了。」吳銘感激道。
「哪來的麻煩嘞,吳組長可要我這坐坐啊。」師姐嬌羞地笑道。
吳銘沒有因為這麼一句嬌嗔而感到尷尬,反而保持著微笑:「一定一定。」
不過吳銘之前就已經表明過自己的已婚身份,可師姐依舊不忘來撩騷他,其心中的寂寞可想而知。
但吳銘早已從良,昔年的浪蕩也已盡數收斂,如今一心一意,如何能與師姐再不清不楚呢。
所以師姐對不起了。
吳銘無視了師姐輕輕摸過他胸襟時留下的一縷真氣,然後抱抱拳,告辭便走。
吳銘離開了洗硯堂的樓閣駐地後,穿過一片桃林,走過一條繞著小湖的廊道後,就回到了丹青堂所在駐地樓閣。
而他回到丹青堂後,就直奔長老院中。
幸好齊長老今日無議事會參加,也無好友要會晤,只等他一人。
「吳組長,長老已等你多時,他說你來了就直接進去吧。」蔡師姐不似覃長老的秘書使師姐那般甜膩,依舊清冷淡雅,好似高嶺之上的雪蓮。
「啊?!」
吳銘驚訝一聲,然後趕緊點頭:「好的,我這便去拜見長老。」
「嗯。」
半掩的門被輕輕推開,吳銘一眼就看到了還在忙碌地批閱著文書的齊長老。
「長老,屬下吳銘求見。」吳銘開門即問候。
「好,坐那吧,我有些事要問問你。」齊長老指了一個書桌前的座位。
吳銘應了個明白,就虛坐在那椅子上。
「不知長老有何事要小子去辦的?屬下定傾盡全力為您去辦。」吳銘坐下就立軍令狀。
「沒事,就是問你個事。」齊長老抬了一下頭,便繼續翻閱文書,吳銘都不知道他的目光是否有落到自己的身上。
「您問,您問,小子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正巧我也有個事要向您彙報。」吳銘下一刻就好似點頭鵝一般說著話。
「嗯。」齊長老這才放下紫金淚竹紋狼毫筆,抬眼來正視他。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問題,這其實是坊主讓我問你的。」齊長老一臉嚴肅的說道。
「坊主?」吳銘頓吃一驚。
「坊主要我問問你,是否有意頂替向天真的進修名額,畢竟向天真昨夜襲擊你,差點害你性命,所以這也算是他給你的補償。」齊長老緩緩說道。
「啊?這個…?」吳銘目瞪口呆,自覺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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