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妹真是好手藝啊,瞧這餡餅,皮薄餡多,香氣撲鼻,不行,我得先把這些煙氣都收了,不然都被街坊四鄰嗅去了。」吳銘說罷,便施展雲氣手,左伸右抓,還真就把那一叢叢,一朵朵,一縷縷白煙收入手中,化作一方水缸大的氣球。
「阿哥,你這雲氣手又有長進嘞。」章玉眉見此形狀,嬉嬉笑笑,誇讚不盡。
吳銘嘿嘿一笑,就從院中又隔空攝來一口水缸,傾倒了其中的冰水,然後就把手中的煙氣球團投入當中,且不斷牽引後續飄出的鍋灶煙氣往其中湧去。
他如此好一頓操作後,那些煙氣竟都自行化液,又成了一缸下濁上清的湯水O
「阿妹,待你突破練氣,我便將雲氣手教你。」吳銘轉頭說道。
「好啊好啊。」章玉眉拿著筷子便鼓掌不停,歡喜的不得了。
二人你儂我儂一陣子,便聽聞兩個孩子在廳中窸窸窣窣爬走。
這是孩兒起床了,感見於此,二人立馬就分開,章玉眉羞紅了臉,因習練九陰功而細嫩了許多的臉蛋此刻紅潤地像個新鮮嬌嫩的熟蘋果,就在原地嚶嚶嚶,返身還捶了吳銘好多下。
「哎呀,都叫孩子看去了,以後學舌出去可咋辦,羞煞我也。」章玉眉羞澀道。
吳銘任她香拳捶胸,口中還哼哼不停:「打殺我也,打殺我也。」
說罷,便又抱了上來。
「羞羞羞,羞羞羞,阿爹阿孃好羞羞。」大兒子已經在那做鬼臉,笑話他們了。
「羞羞羞————」小女兒同樣咿咿呀呀說道。
一家子其樂融融,實在歡樂,吳銘都忘了昨夜的以命相搏,忘了昨夜的那一次兇險,那一次險象環生。
早飯除了餡餅,便是鐵打不動的精米粥。
「相公,我昨日換了何家米鋪,他們家的精米摻的俗米比原來那家少三成,但是價格高了一半。」章玉眉在飯桌上說起這樁大事。
吳銘卻揮揮手:「無妨,彘兒萍兒正長身體,是該多吃些靈米補身體,而且我近來工錢不是也漲了,多買些才好,以後就吃何家的米吧。」
「說來吳錫那小子不就在何家的靈田做事嗎?咱這也算是吃上自家人種的糧食了。」吳銘又笑著說道。
吳錫便是他那弟弟,就在鎮外靈田做工,還做得有模有樣,前些時候聽聞都要升任小領導,要管好幾十畝靈田,管十來個人。
興許這之中還有吳銘的助力,畢竟吳銘如今修為大進,鎮上各家大戶都耳聰目明,必然曉得,自然就要對他家親眷多多照顧,領受一些香火情。
吳銘對此倒頗歡迎,過去他只反對別人有裙帶關係,但從未反對過自己的裙帶關係。
人情社會還是頗有可取之處的。
「吳錫知曉了,還不得給咱們多添一把靈米。」章玉眉眉開眼笑。
說來吳銘心中另有一個想法,他想將弟弟叫回來,幫他去經營鴨場。
當然,這事也得在鴨場到手後,然後他實地考察一番後再做計較。
否則事都沒辦成,就歡歡喜喜知會人家,那豈不是要讓人家空歡喜一場嗎?
「今日去工坊應該就能有訊息了。」吳銘還是挺相信城裡人的辦事效率的,尤其是在這些利益相關的大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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