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報告後,朱大林立即就書寫一封信,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然後請了坊裡一口信劍,將這封信帶了出去。
眼下他們是不會出青靈坊的,衙門的那班捕快還不敢隨意闖入坊中拿人,怎麼也要請動鎮長來交涉。
吳銘隨後也投入緊張的工作當中,至於他們三個,如今又被蕭長老叫去,此事還得問個清楚。
另外,他們還想申請個夜間留宿的機會。
只不過長老恐怕不會應允,雖然每夜都有長老坐鎮坊中,坊主亦在那青靈塔中修行,可工人夜宿的情況甚少甚少。
好在他們最後還是申請到了這個機會,所以在今日放工的時候,他們只能眼巴巴地目送吳銘人等離開工坊。
說來這一幕也著實搞笑,三人彷彿望夫石一般送走了一批一批同事,最後甚至拉住吳銘的手,想叫他留下來陪他們。
「別把鼻涕泡抹我衣服上啊,朱兄————你這廝。」吳銘掰開朱大林的手,便頭也不回地走了,緊趕慢趕,不敢停留,哪怕只是一個呼吸的剎那時間。
走出工坊後,吳銘猜想中的捕快夾道並沒有出現,他很平靜地回了家,也就是匡明生約他明日再在葵田居開一桌。
聽聞又是葵田居,吳銘卻有些無語。
匡明生自然追問一句,吳銘便將朱大林人等的遭遇和他說了一遍。
不過匡明生倒也聽了這個事,只是沒曾想此事竟然發生在葵田居,便追問了其中細節。
而後他敏銳地察覺到其中貓膩:「不將那女子一併找出來嗎?」
「送眉山釀那個?」吳銘微微一怔。
「對嘞。」匡明生輕輕鼓掌一下。
「不過你既然覺得葵田居有古怪,我等便不去葵田居吃酒了,就在坊中食堂如何?」匡明生也是個苟道先鋒,對於修行者的第六感頗為信任,既然有此等感應,那便順勢而為,不去那可能的險境,反正吃飯喝酒的地方多的是,何不如選個更安穩的地方。
見他謹慎,吳銘也輕鬆不少,只道千萬莫學朱大林,日日夜夜上酒樓,早晚一日遭此險。
朱大林還有他父祖撈,魯定邦和許贊可就得聽天由命,等著朱大林家中的調查結果了。
人近黃昏時,吳銘才合上家門,便有人來敲門。
「師同道?」吳銘的神識先一步見到敲門之人。
「吳道友,可否入府一敘?」師之退問道。
「因長安街一事?還是朱兄之事?」吳銘警惕心升起,沒有直接開門。
「相公?」章玉眉聞聽聲音便走出了大廳,來到庭院的屋簷下,想要呼喚,卻被吳銘抬手止住,所以也就張了張口,露出個口型。
「還是那向家事。」師之退說道。
「向家?」吳銘有些奇怪,這向家的事還真是沒完沒了了。
「向天真逃了!!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