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阿生和阿真有無修行資質否,希望他們也能爭氣一些,不求似他們大伯這般厲害,只要能練氣就成。」
吳錫媳婦在旁浮想聯翩的時候,章玉眉也已不再大驚小怪,但心中雖有喜悅,卻也有古怪。
但並非奇怪相公的修行速度,而是相公準備的那枚真元丹今日未曾帶來啊。
莫不成是她記錯了?還是相公身上還另外攜帶了一枚?
「哦對了,相公說他透過同事的門路低價買了三顆真元丹,就是現在欠了朱大林好大一筆錢。」章玉眉心中的疑惑也很快被她自己解開。
「算了,相公能安然無恙地突破這重境界就好。」章玉眉叫自己別想那麼多。
吳銘微笑地看著家中妯娌臉上參差不齊的表情,一顆八面玲瓏心卻也把他們的心中想法猜了個七七八八。
驚訝,敬佩,歡喜,憂慮。
吳銘將老孃安撫好,送入臥室後,便囑咐了弟媳一聲吳錫醉酒,正睡在隔壁廂房。
弟媳聞此言,眉毛一豎,已然有惱怒之色,然後氣沖沖就往那間客房趕去。
「相公你好壞。」章玉眉輕輕拍了一下吳銘寬厚的胸肌。
隨後察覺到自己這話平日裡在床上也沒少說,老臉頓時一紅。
「不過我好喜歡。」章玉眉撲在他胸口,踮起腳尖,朱唇吐蘭香,便在他耳邊輕聲如蚊吶道。
吳銘當機應答,章玉眉哎呀一聲,便小跑回了他們的臥室。
搖頭笑了笑,吳銘此刻心頭的喜悅其實多來自家人們反饋來的情緒價值。
他心中猶有憂心,擔憂自己那藏氣歸川訣能否把練氣九重的氣息遮掩至練氣七重,能否遮掩住道籍所的檢查,能否避過築基「大能」的認真觀察。
但他轉念又一想,突破都突破了,練氣九重的表現與練氣七重只是差了幾道重要穴竅,以及真氣的雄渾程度,但他大可推脫為真元丹效果甚佳,使得他的真氣有異一般練氣七重。
如此一個答案雖然不能讓所有人滿意,但終究還是能遮掩過去,只要別細究就成。
另外還有一點,道籍所的檢查可以晚些時候再去,等他「突破」了練氣九重再去也不遲。
「唉,只怪齊長老的生生不息丸,藥效實在太好了。」吳銘嘆息一聲。
隨後他就回到屋中,在屋內安靜打坐,好生「鞏固」自身修為。
吐息練氣一夜後,就聞一聲雞鳴破鴻蒙,屋外喳喳人聲沸。
天明矣,他睜開眼就聽到老孃正在數落老爹昨晚喝得太醉,錯過了自己兒子突破練氣七重的「盛況」。
「你說啥子?還是我沒睡醒?」老爹本揉著頭,捂著臉,聽到老孃的數落,便是頭也不暈了,口也不渴了,瞪著眼睛的樣子比喝了參茶後的模樣還要精神許多。
「阿銘練氣七重了啊,就在昨晚噻。」老孃拉著他的耳朵,朝裡頭大喊道。
「別叫那麼大聲,別讓鄰居都知道了,我還沒耳聾。」老爹揉著耳朵怒斥道。
「這麼大個喜事,怎麼不能讓大家都知道了。」老孃哼哼道。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人怕出名豬怕壯你知道嗎?」老爹說話時,已經下床,匆匆忙忙將腳插入毛線拖鞋中,然後快步就往廳堂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