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這麼一看,還真見到奚望夫人的一道妙影在高高廣廣的紫林閣中揮斥玄光,降下雲雨,廣施閣中,而閣內的黃木地板上隨之長出一棵棵桃樹——————
吳銘張了張嘴,這還是法術嗎?
罡煞境界能做到這些?還是說這些都是幻術?
吳銘揉了揉眼睛,心中默運「水火濟濟煉心法」,試圖以此法來破「幻術」。
然後一切如常,風雨該下下,桃樹該長長。
似乎不是幻術啊。
「奚望夫人仙法甚妙,妙哉,妙哉。」
啪啪啪。嘩啦啦啦。
誇讚聲和掌聲從中如海浪一般傳響而出。
吳銘聞得此言,自然驚訝不已。
「微末道法,不足掛齒,不可說仙法,不可說。」奚望夫人收了神通,半空中的身影漸漸散去,化作一道青色流光,飛入閣中上首。
吳銘這時才看見,原來奚望夫人一直坐在閣中上首左側,那半空中浮掠的身影不過是她的一道符籙所化。
厲害厲害,實在厲害,吳銘也想鼓掌,但又收了雙手,畢竟他只是個「門童」。
「那年三十,我如嘍囉啊。」吳銘感慨一嘆。
「吳組長,何故作嘆?」女工友問道。
「感嘆坊主仙法奇妙,不知我何年何月能修成,許是此生無望矣。」吳銘依舊傳音,可不敢隨意說話。
「嘻嘻,吳組長勿要妄自菲薄嘛,我聽說你將要去雲天宗進修,且得了下院弟子之身份,將來興許也能修成此等神通呢。」女工友笑著勸慰道。
吳銘抱抱拳,回了一禮:「借你吉言,多謝寬慰。」
女工友見他這樣子,又是笑得花枝亂顫。
「你這人真有意思。」她說道。
「————」
吳銘只覺得自己只是隨口回了一句感激之言,怎就有意思了?
隨即他便了然緣由,還是他這張臉在招蜂引蝶也。
但他如今已是有婦之夫,面對這等再明顯不過的輕佻之意,他可不敢收下,更要保持距離。
撩她就更不可能了,除非是蔡師姐那般的冷漠性子。
而且蔡師姐也顯然知曉邊界,或者說她似乎無有男女之情,所以從無跨越之意,所以吳銘倒樂於討好交往,權當一個男人了。
至於這位————
他娘子今日要吃的醋怕是能把寨河灌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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