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颳過眼前,吳銘蓋在頭上的幞頭都被掀翻出去,好在他眼疾手快,一把就將之抓拿回來,按回頭上。
「好身手。」才趕到門前的朱大林拍手叫好。
「過獎過獎。」吳銘笑呵呵回禮。
「吳兄,你昨夜走那麼匆忙作甚,喚你都來不及。」朱大林摟住他的肩膀,嘻嘻笑笑道。
昨晚吳銘確實是聽到了他的呼喚,但他只當沒聽見,趕忙就帶著妻兒去岳父家。
「那我不得先把孩子送去我丈人家啊。」吳銘沒好氣道。
「行吧,」朱大林白了他一眼,「對了,你聽說了嗎?」
「又有什麼大事?」吳銘反問。
「你可知曉方才那位劉長老這麼急衝衝地離開是甚麼原因?」朱大林問。
「這不人盡皆知了嗎?」吳銘邊走邊說。
大家都看得出來是這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只是劉長老運氣太差,被奚望夫人擇來殺雞做猴了。
「還有內情呢。」朱大林神神秘秘地傳音過來。
吳銘又怎會不知道因故,畢竟那次長老開會他可就在場。
「甚內情。」吳銘滿不在意地說道。
「劉長老得罪副坊主嘞。」朱大林擠眉弄眼道。
「所以——?」吳銘腳步不停,依舊走著。
朱大林又趕上來:「聽聞奚望夫人看重楚長老,但劉長老與楚長老有怨,然後楚長老唆使奚望夫人給劉長老使絆子。」
吳銘停頓腳步,看向朱大林:「你這謠言從哪聽的?」
他摸了摸鼻子,可不敢口述,只以傳音:「坊裡好多人都在傳。」
「若是叫副坊主知曉了,你等恐怕難有好事。」吳銘也傳音過去。
「我不知,我不知,沒聽過,從未有聽聞過。」朱大林趕緊搖頭,撇清關係。
「今日才在傳的?」吳銘又問。
朱大林答:「副坊主來之前就有她與楚長老的訊息了,劉長老之事則是今天才有的。
「」
「唉,廟小妖風大,水淺王八多啊。」吳銘聞此話,不由發出如此感慨。
朱大林則嘿嘿一笑,說道:「青靈坊不大,人才可著實不少。」
吳銘重點瞄了他一眼,你就是青靈坊的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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