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噼裡啪啦!
「相公,還有煙花,快看,快看。」
章玉眉的激動尖叫把吳銘從愣神中喚醒。
他方才好像在那漫天的煙花中看到了衙門的召報符的痕跡。
只是今日鎮上煙花放個沒停,好似花會一般,目不暇接,根本停不下來。
「哇哦————」吳銘假作驚歎。
他們隨著人潮,帶著兩個孩子一路走,一路瞧,一路買,一路吃。
各種小吃應接不暇,甚至還有不似凡俗的奇妙美食,譬如豬頭糖,吃了腦袋會在一刻鐘內成豬頭模樣,不過這也只是一種擬形的幻術。
還有彩虹餅,吃了會口吐雲氣,在半空中形成一道小彩虹。
這些奇玩意都是小孩子喜歡的,吳銘家的兩個小孩看到這些都走不動道了。
沒轍,吳銘只能買,但買前約法三章,不能當場就吃,需得回家後吃,且每種都只能買兩份,哥哥一份,妹妹一份。
兩個孩子都挺懂事,俱皆答應下來。
而走著走著,吳銘忽見前方不對,一聲聲驚呼從前頭傳來。
「阿妹,等等。」吳銘拉住了興高采烈地章玉眉。
「相公,怎麼了?」她很奇怪,這才看得起勁,拉住她作甚。
而且吳銘還將兩個小孩拉回臂彎下,手中兩張符正蓄勢待發,且他已經先把一張符塞到章玉眉手中。
她也隨之警惕起來。
「我們退。」吳銘拉著一個大人,夾著兩個小孩就逆著人流走。
他的手段自非一般人能比,行人被他擠開,推開,一家人就這麼穿行過百來尺,都快跑出這條熱鬧的長街。
吳銘神識這會也已散發出去,警惕的觀察著周圍的情況,若事有不諧,即刻先激發兩個孩子身上的符籙,然後再視情況而做法。
他只覺得眼下的事應該不會找到他頭上,但有備無患,不能鬆懈。
退了又退,再退丈許,他們直接出了街道。
「相公,到底怎麼了?」章玉眉跑得一頭霧水,可對吳銘的無條件信任叫她跑起來也是健步如飛。
「我方才聽到殺人了三個字。」吳銘答道。
章玉眉臉色一白:「什麼?殺人了?」
「誰殺誰?」
「不知。」吳銘搖搖頭。
此事確實蹊蹺,忽然生出,激起了千層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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