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會上臨街的鬥法還在持續著,且官府的支援還在加入。
在官府的添油戰術下,那邪魔外道再勇猛,也要滅亡在此。
符籙,法器,陣法,丹藥,這些官府都不會缺,如此源源不斷的支援下,誰能抗住?
不過在這麼鬥下去,小青鎮這場戲會恐怕就要停幾日了。
如此一來,老爺們可就要發難了。
那些商販打跑事小,最重要的還是各地搞來的客人。
戲會不只有寧遠縣當中各鎮來人,還有其他縣來湊熱鬧的,若叫他們跑回去,還把眼下這場騷動的訊息帶出去,那寧遠縣以後還怎麼辦戲會?生意還怎麼做?
所以這廝必須拿下!
「相公,好似是停了。」章玉眉指著牆外安靜了一盞茶的天空。
戲會的煙花沒放了,那些鬥法的毫光也消失,看來是真結束了。
吳銘沉吟一會,也等了一下,最後才確認道:「看來是停了。」
此番鬥法終於有了結果,吳銘也大鬆一口氣。
雖似輕鬆,但心中疑惑卻不少。
上臨街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才引發這麼大的動靜出來。
時間急轉,即刻午後。
金烏西下,月兔東昇。
中午時候的那場動亂似乎未曾給小青鎮的戲會帶來半點影響,一切如常,戲會繼續。
可正如白衣上的黑點不管如何搓磨都洗不掉,這場動亂已經叫許多人記下了他,所以怎麼洗也洗不掉。
鎮上的傳聞也是五花八門的,反正吳銘在街上聽到的三個版本的傳聞。
一是說魔門來襲,二是說這人仇恨寧遠君禮拜,三是說妖獸突襲————
這三種說法一個比一個離譜,但是明天一定會更加離譜,保不齊還能湊出五六種說法。
到時被拉進這場「盛宴」的人也將更多,保不齊青靈符籙坊都要被牽扯進來。
在夜色朦朧下,吳銘可算是等來的他的答案。
嘟嘟嘟。
屋門被敲響。
吳銘恰好正在院中弄樹侍花,聽聞聲響,便走了過去,輕聲問道:「誰?」
「吳道友,是我。」師之退的聲音隨之響起。
吳銘的神識自然發現是他,但還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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