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老爺。」章玉眉吃吃地笑著。
吳銘瞥了她一眼,她立即噤聲。
「我方才走得快,沒事,你們還是去問問別家人吧。」吳銘並無將其請來院中的想法。
鹿樓鎮的捕頭,管不到他頭上,若是平常,那迎來寒暄幾句話可以,但現在不是時候,鎮上的事還沒個說法,而這人來的又快,為了家裡人,他是斷不會開門的。
甚至,他此刻的神識都勾連上坐鎮大廳當中的紫金葫蘆了。
若有異動,立即將之射殺了帳,也不必與之虛與委蛇那麼多。
「好的,吳老爺沒事就好。」鹿樓鎮這位捕頭也沒有強要開門的意思,畢竟吳銘如今在官方上的記錄雖然是練氣四重,但官面上乃是練氣七重,一個小鎮的捕頭可碰瓷不得,所以他這個差事只確定人沒事後,便也不多糾纏。
真有事的話,他一個小小捕頭也頂不住啊。
待他帶著一班手下衙役離開後,走出家門十來丈後,吳銘才收回神識,沒再關注。
「此事看來不小,我明日去坊中打聽一下訊息,今天咱們就先不出門了。」吳銘對妻兒說道。
兩個孩子不能理解,還想出門,但章玉眉一齣馬,巴掌一抬,他們立即就安靜了下來。
家中寧靜,既然無事,吳銘卻又憂慮起老宅的二老,不過復又想到老頭現在指定還在上工,給人算帳,老孃很可能是帶著吳錫家的幾個小孩在寧遠街看大戲,不會到方才那條大街閒逛,遂也略微心安。
不過他隨後念及章玉眉的父母,但如今他們可都未曾退休,還都在上工,應該也不會有閒工夫在大白天看戲。
「上臨街的喧鬧好像停了。」章玉眉在院中豎著耳朵,想要聽到些訊息。
吳銘嘿嘿一笑:「阿妹你耳朵什麼時候這麼神了?」
章玉眉瞪了他一眼:「就是瞧一眼的事。」
吳銘抬頭看向上臨街的方向,確實,這會竟然又放煙花了。
但是————
「那是衙門的召報符。」吳銘沒好氣地說道。
「你方才便是看到那個才說要跑的?」章玉眉愕然,隨後便又思及前番諸事。
「沒那回事,我聽到騷亂時才動身的。」吳銘否認道。
接著他又指著遠方上臨街說道:「此番賊子真是兇頑,竟然負隅頑抗至此。」
「不會是什麼邪道大魔吧。」章玉眉擔憂道。
「邪道大魔都是金丹那等人物,怎會關顧咱們這個小鎮子。」吳銘覺得她是杞人憂天。
章玉眉也覺合理。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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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隨即又聽到一聲轟鳴,吳銘在轟鳴聲前,第一時間見到了遠處的激烈光團,立即便打出了三道靜音符,兩道落在孩子身上,一道則落在章玉眉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