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築基逼死,度過一劫
「吳銘,你想死想活?!」
這一聲質問來自於洗硯堂主事長老覃玄風。
吳銘一隻腳才踏入這間長老方丈,便先聽到這聲低沉悶悶地質問。
吳銘一抬眼,就被那雙透亮的雙眼直勾勾刺來,如遭電擊,趕緊低頭,然後快步走入這間方丈。
「長老,小子不敢求死,只求活命,但請長老寬恕小子。」
吳銘能說什麼?說你這老登要給你女兒報仇就去找師之退,或者找向天真,尋我作甚。這豈不是自尋死路。
但覃長老下一句話卻讓他心下大驚。
「小環死有餘辜,我屢次勸誡,更將她禁足,她卻屢教不改,更打暈看守,出奔在外,被人害命,實屬活該。」
「————」吳銘張了張嘴,不知該說些什麼。
最後只能化為一句話:「長老您請節哀,兇手必不能逍遙法外,縣衙定會將其緝拿歸案。」
「人固有一死,小老兒也可慷慨,但是向天真千不該萬不該,卻將小環魂靈拘走,此乃我覃家大忌。」
「想我們寧遠覃家自有規矩,乃祖輩所傳,凡覃家族裔,死後魂靈必須記名在祖宅,如今向天真如此犯罪,我定不能叫其活命,如此方能以做效尤,不再有歹人敢壞我門庭。」覃玄風坐在太師椅上,平靜幽深地說道。
這份規矩並非密事,各家都有這等習慣,所以吳銘聽了也無妨。
但讓吳銘沒想到的是,覃長老似乎不準備追究師之退的罪責,只是一心一意在家規上,要將女兒的殘魂追回。
也可能有秋後算帳的意思,一碼歸一碼,家門規矩最重要,先辦這件事,之後再好好追究師之退的罪過。
「那師之退我已經請在家中,明日便請他在鎮外巡邏一圈,以此招魂。」覃長老又說道。
原來這是要摟草打兔子,將這廝並著向天真一併殺了。
但這與他吳銘又有什麼關係,卻要問他想死想活,莫非也要將他一併打包帶走不成?
「原來長老已有計較。」吳銘假做輕鬆地吐了一口氣,但心底警惕猶在,隨時準備奪門而逃,就怕這老傢伙思女悲切而失心瘋,等下直接就在坊中對他出手。
雖然這樣的機率並不大,但小機率事件也需要多加警惕,別被自己的疏忽害了小命。
不過如今看來,這老傢伙或許是想要將他和師之退放在一起,用來吸引向天真。
畢竟向天真對他的恨意也不淺,師之退已入必殺榜,那吳銘呢?
倘若這廝走極端,思想一滑坡,覺得吳銘就是罪魁禍首,那興許吳銘在他心中的恨意還在師之退之上。
「這幫傢伙就不能給我安生一日嗎?」吳銘心下鬱悶不已。
他只想好好修行,早日功成金丹,然後再去追尋純陽宮的後續玄功,亦或者追求其他的修行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