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琪伸手推開暗道深處一扇鏽跡斑斑的鐵門,門後露出一條向下延伸的石階,潮溼的黴味混著若有若無的硫磺氣息從地底翻湧上來。
這條暗道連線的不是別處,正是南部檔案館,也是張海樓去的地方。
“我去找海樓。”她的聲音在狹窄的通道里迴盪,她說完轉身就走消失在石階拐角處,連一個回頭都沒給。
張睿山舉到一半的手僵在半空中,嘴剛張開,話還沒出口,人己經沒影了。
"“需要.......幫忙嗎?”他尷尬眨了眨眼,自言自語起來。
“看來是不需要。”
算了還是去辦自己的事吧,張睿山走另外一條通道,但他還是繼續在想,自己是真的很討人厭?
還是他爹跟這位姑姑之間有什麼過節,他純粹是被連坐的?張睿山百思不得其解,但眼下不是琢磨這個的時候。
出去的時候,外面天己經矇矇亮了,回到臨時住處,西人己經把下墓需要的裝備全部整理好了。
張書山將羅盤、探陰爪、洛陽鏟、繩索、火摺子一樣一樣檢查過,分門別類裝進防水油布包裡。
張沐山背上了最沉的那個揹包,裡面是足夠十幾個人吃五天的乾糧和水囊。
張檸山默默往藥箱裡多塞了兩卷繃帶和一瓶金創藥,想了想,又加了一小包清熱解毒的草藥。
張晚山蹲在旁邊擦她的短刀,擦得刀刃在晨光裡一閃一閃的。
張睿山站在門口,在腦海中喚出系統介面,向二十名外家人下達指令,二十人應召而來,最後他選出十八人隨行下墓,留下兩人守在張海俠身邊。
“記住,寸步不離。”他吩咐留守的兩人,“不管外面發生什麼,你們的任務就是他。”
兩人點頭,站到了張海俠的房門口,像兩尊沉默的石像。
這些人和他們一起下了船留在夏城,系統獎勵的就是好用。
隊伍出城,往大山深處走。今天是陰天,雲層壓得很低,灰濛濛的一片懸在山脊上方,隨時都有往下潑水的趨勢。
山路被前幾天的雨水泡得鬆軟,腳踩上去能陷進半個鞋底。
張睿山走在最前面,不斷抬頭看天色,催促後面的人加快腳步,這個山腰上沒有合適的避雨點,帳篷也扎不穩,要是再趕上落石或者泥石流,麻煩就大了。
“走快點,下雨就不好辦了。”
一行人加快腳步,緊趕慢趕,約莫一個時辰後終於到了山頂。
眾人搭好帳篷半小時後,天上像被人撕開了一道口子,大雨傾盆而下,雨點砸在帳篷布上噼裡啪啦響成一片。
還好帳篷搭得及時,所有人縮在帳篷裡,聽著外面雨打山林的聲音,暫時安穩。
“睿山哥,這古墓你有眉目了嗎?”張晚山盤腿坐在帳篷口,雙手託著腮幫子,一臉好奇。
張睿山沉思片刻,點了點頭。他伸手撩開帳篷的門簾,指了一圈周圍的山勢:“爬山的時候我己經觀察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