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窄娘娘吞了藥丸之後，身子先是僵了一下，隨後竟真的安靜下來，一步一步跟著哨音走，像條被馴化了一半的狗。
“有用，看來這窄娘娘和狗沒區別。”
他揮舞著右手，狗五爺額上全是汗，嘴上卻不敢停，一邊吹哨一邊慢慢後退。
他心裡清楚，這種畜生你一旦露了怯，它就會撲上來。
他也不是真能馴服它，只是暫時用這藥丸子吊著它的神智，讓它別在這節骨眼上發瘋。
但恰恰相反，那肉丸子內的神藥並沒有影響到窄娘娘，但為什麼會聽話可能是因為口哨吧！
鬼子們隔著老遠看得嘖嘖稱奇，說這個支那訓狗的有兩下子。狗五爺低著頭，眼底全是恨意。
狗五爺只能靠著這個絕技拖延時間了，得等到張啟山來救他。
而山洞外面的，霧讓整片山坳都像被泡進了稀薄的灰白色泥漿裡。
那些窄娘娘在霧中穿梭，尖尖的腦袋像一顆顆被拉長的梭子，身影在霧氣和殘破的碉樓間忽隱忽現。
它們速度極快，跑起來時身子低伏，兩手著地，像一頭頭受了驚又餓極了的巨蜥。
“張山爺，我們可要比比誰殺得多了。”
張啟山害怕張睿山不發力，所才玩起了這種小心思，說完就帶人衝了進去，他們是左邊。
張睿山沒想那麼多，但他的速度也不慢，一個閃身也殺入右邊迷霧。
聽到身後動靜，張啟山嘴角上揚，手裡的動作也加快了些。
張睿山那邊剛剛進去就聽到刷刷聲，劍光閃爍，他己經解決兩個了。
張海俠和張檸山也衝了進來，張睿山提著淵虹劍走在最前頭，劍鋒上還滴著黑血。他不再刻意隱藏身形，每一劍都帶起一片腥風。
張啟山卸脊樑關節和脖頸。張小燼喘著粗氣，一邊揮刀一邊罵：“這鬼東西皮太硬，一刀砍上去像砍在鐵皮上！”
張小魚就在他旁邊，聞言一刀劈斷了一頭窄娘娘的右腿，淡淡道：“別砍背，砍膝蓋後頭。”張小燼眼睛一亮，依言試了一下，果然順手了許多。
“打鬥還是你比我行！”張小燼雖然還行但不如張小魚，畢竟是文官來著。
“廢話少說點，都給我小心些！”張啟山開口提醒便又殺了上去。
他的親兵衛隊都是張家人，所以戰力也有點的。
而另外一邊，張睿山殺得更快。青龍血脈在霧中像一蓬看不見的火，那些靠得近的窄娘娘還沒近他三步，就被劍光削去了半邊腦袋。
他像是能預判那些怪物的行動路線，不管它們從哪個方向撲來，淵虹總會先一步等在它們的咽喉前。
張睿山首接殺到了像啟山他們那邊，張小燼他們也驚了。
張啟山看在眼裡，但還是裝作沒看到，專心對付窄娘娘。
張小燼道：“看見沒，佛爺的選擇是對的，有張山爺在，應該不用多久就能夠完成一百山神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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