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蠱裂:冷帝替我虐渣忙》第74章 避寵失效:暖閣墨香困驚鴻(2)

作者:太平山下波哥哥·2個月前

“愛妃這手…”蕭承燁的手指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微微用力,指腹帶著一種狎暱的力道,在她冰涼光滑的手背上緩緩摩挲,感受著她無法抑制的顫抖和瞬間僵硬的肌理。他的聲音低沉緩慢,帶著一種近乎殘忍的玩味,清晰地傳入她耳中,也砸在她緊繃的心絃上,“冰得厲害。看來太醫的湯藥,效力還是不夠。”

他的目光從她驚惶的眼眸,緩緩下移,落在她因震驚而微微張開的、毫無血色的唇瓣上,唇角那抹弧度加深,帶著洞悉一切的嘲弄:“至於這‘病’…朕瞧著,倒像是心病居多。”

“砰!”

一聲輕響。是林晚夕另一隻空著的手,因巨大的驚駭和羞憤,無意識地攥緊了膝上的宮裝布料,指甲撕裂了錦緞的經緯。

暖閣裡裝病的屏障,此刻在他掌心的滾燙和那聲赤裸裸的“心病”之下,如同烈日下的薄冰,瞬間分崩離析,碎得乾乾淨淨。

墨香依舊在御書房內無聲流淌,卻再也掩不住那驟然升騰、令人窒息的曖昧與掌控。林晚夕僵在繡墩上,捧著硯臺的手被帝王滾燙的手掌死死按住,動彈不得。那灼人的溫度,那狎暱的摩挲,還有那句直刺心底的“心病”,如同無數細密的針,狠狠扎進她試圖維持的最後一點體面。

她被迫仰著頭,迎上蕭承燁的目光。那雙深邃的眸子裡,此刻清晰地映著她蒼白驚惶的臉,沒有半分情慾的迷離,只有一種冰冷的、帶著絕對掌控力的審視和一絲毫不掩飾的、貓捉老鼠般的興味。他在欣賞她的失措,欣賞她所有偽裝被撕碎後的狼狽。

“陛…陛下…”林晚夕的聲音破碎不堪,帶著無法抑制的顫抖,“奴婢…奴婢惶恐…” 她試圖抽回手,那隻被按住的手腕卻如同被鐵鉗箍住,紋絲不動。硯臺中的墨汁因為她的掙扎晃動得更厲害,幾滴濃黑的墨汁濺落在帝王月白色的袖口上,洇開幾朵刺眼的墨梅。

蕭承燁彷彿沒看見袖口的汙跡,他的指腹依舊在她冰涼的手背上緩慢地畫著圈,力道不輕不重,卻帶著一種磨人的、不容抗拒的意味。

“惶恐?”他微微挑眉,聲音低沉,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朕只是心疼愛妃病體未愈,手如此冰冷,如何能研得好墨?”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硯臺中稀薄的墨汁,“這墨色太淡,如何能顯出朕硃批的威嚴?”

說著,他竟就著林晚夕捧著硯臺的姿勢,用另一隻空閒的手,拿起案上那錠松煙墨!他沒有讓她鬆手,反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引導著她那隻被按住的手,將墨錠重新抵在硯堂上!然後,他那隻覆在她手背上的大手,猛地施加了壓力!

“來,朕教你,如何研出…濃墨重彩。”

他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響起,灼熱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垂!

林晚夕渾身一僵!巨大的屈辱感和驚駭讓她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她被迫在他的掌控下,重新開始研磨!那隻包裹著她手背的帝王之手,滾燙而有力,帶著她僵硬的手指,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道和節奏,在硯臺上重重地、一圈又一圈地碾壓!墨錠摩擦硯臺的沙沙聲變得沉重而急促!

這不是研墨!這是赤裸裸的征服!是帝王在用最直接的方式宣告:她的身體,她的意志,都在他股掌之間!那點“病”的藉口,那點虛弱的偽裝,在他絕對的力量和洞悉一切的審視下,可笑得不值一提!

濃稠的墨汁在白玉硯池中迅速暈開,色澤深黑如夜。帝王的手掌如同燒紅的烙鐵,透過肌膚,將那份不容抗拒的掌控和滾燙的慾望,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神經末梢。林晚夕被迫感受著那強加的力道和節奏,被迫承受著他近在咫尺的、帶著龍涎香和男性氣息的呼吸,被迫看著自己在他操控下研出的、象徵著臣服與濃烈慾望的墨汁……

她死死咬住下唇,用盡全身力氣剋制著身體的顫抖和喉頭翻湧的腥甜。指甲深深陷入另一隻手的掌心,尖銳的疼痛是她此刻保持清醒的唯一錨點。屈辱、憤怒、恐懼…種種情緒在胸腔裡激烈衝撞,幾乎要將她撕裂。

就在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無聲的凌遲逼瘋之時——

“陛下!陛下!急報——!”

趙錚焦急的聲音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如同救命的驚雷,驟然在御書房外炸響!

蕭承燁的動作猛地一頓!覆在林晚夕手背上的力道瞬間鬆開!他眼中那濃稠的玩味和掌控欲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瞬間被冰冷的銳利所取代!

林晚夕如同溺水之人終於浮出水面,猛地抽回自己幾乎麻木的手,連同那方沉重的硯臺一起倉惶抱在胸前,劇烈地喘息著,彷彿剛剛經歷了一場生死搏殺。她甚至不敢看帝王此刻的表情,只將頭深深低下,掩飾著眼中翻湧的淚意和劫後餘生的驚悸。

蕭承燁霍然起身,月白常服的袖口上,那幾點墨梅刺目依舊。他看也不看林晚夕,大步走向門口,聲音恢復了帝王的冷硬威嚴:“何事驚慌?”

沉重的殿門被推開,趙錚一身風塵僕僕,臉上帶著罕見的凝重,單膝跪地,聲音急促:“啟稟陛下!八百里加急!江南總督周文煥密奏!清丈田畝於吳州受阻!地方豪強煽動佃戶,圍攻丈量胥吏!死傷…已逾數十!更有流言四起,汙衊新政乃…乃陛下聽信妖妃讒言,禍亂天下!”

“妖妃”二字,如同淬毒的冰針,狠狠刺入剛剛逃過一劫的林晚夕耳中!她抱著硯臺的手猛地一緊,指節青白。

蕭承燁的腳步在門口頓住,背影瞬間繃緊如一張拉滿的弓!一股凜冽如實質的殺意,如同西伯利亞的寒流,瞬間席捲了整個御書房!

“妖妃?”他緩緩重複著這兩個字,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凍結靈魂的森然。他猛地轉過身,目光如同兩道冰冷的電光,瞬間釘在了御案旁那個抱著硯臺、臉色慘白如紙、身體仍在微微顫抖的身影上。

林晚夕在他那足以焚燬一切的目光下,只覺得遍體生寒,如墜冰窟。江南的亂局,竟以如此慘烈的方式,將“妖妃”的汙名,再次狠狠地、血淋淋地扣在了她的頭上!那剛剛逃開的暖閣桎梏,瞬間被這千里之外的烽煙和汙衊,化作了一條更粗、更血腥的鎖鏈,將她牢牢鎖死在這漩渦的中心!

。奢了都,會機的息刻片連,前面沼泥的穢汙和浪巨的天滔這在?寵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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