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心蠱裂:冷帝替我虐渣忙》第80章 柳如雪的嫉妒:深宮毒計鎖寒枝(1)

作者:太平山下波哥哥·3個月前

江南的烽煙,如同附骨之蛆,灼燒著帝國的心臟,也煎熬著深宮禁苑的每一寸空氣。御書房內的燭火似乎燃得更久,更亮,卻驅不散帝王眉宇間日益濃重的陰霾。蕭承燁的咳疾在林晚夕藥方的調理下,雖未根除,但那股盤踞胸肺的燥熱與撕心裂肺的劇咳確已收斂,如同被強行鎮壓的猛獸,蟄伏在藥力構築的囚籠之下。這份難得的“舒緩”,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帝王心底漾開一圈圈難以言喻的漣漪。他看向角落那個沉靜研墨、或專注煎藥的身影時,目光中審視的銳利漸漸被一種更深沉、更復雜的探究所取代。偶爾,在深夜燭火搖曳,她因極度睏倦而伏案小憩的瞬間,那道目光甚至會流露出一絲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近乎柔和的凝滯。

這細微的變化,如同最精密的蛛絲,無聲地編織成一張無形的網,落入了另一雙始終在暗處窺探的眼睛裡。

瑤華宮。這座以“瑤臺瓊華”為名的宮殿,此刻卻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陰冷。殿內焚著濃烈到刺鼻的鵝梨帳中香,試圖掩蓋某種更深的腐朽氣息。厚重的織錦簾幕低垂,隔絕了外面所有的天光與生機。

柳如雪斜倚在鋪著雪白狐裘的貴妃榻上。她穿著最上等的雲錦宮裝,顏色是嬌嫩的桃紅,襯得她肌膚勝雪。髮髻高挽,珠翠環繞,每一處都精緻得如同最完美的瓷器。然而,那張曾被譽為“傾國傾城”的臉龐上,此刻卻找不到一絲往日的嬌憨明媚。她的眼窩微微凹陷,精心描繪的遠山眉緊蹙著,勾勒出深刻的陰鷙紋路。那雙曾經盛滿秋水、顧盼生輝的眸子,此刻如同兩口深不見底的枯井,翻湧著怨毒、焦灼和一種被逼到絕境的瘋狂!

“啪!”

一隻價值連城的定窯白瓷茶盞被她狠狠摜在地上,瞬間粉身碎骨!滾燙的茶水四濺,浸溼了名貴的波斯地毯。

“賤人!林晚夕那個賤人!”柳如雪的聲音尖利得如同淬毒的針,帶著刻骨的恨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她憑什麼?!一個罪臣之女!一個靠著裝神弄鬼、玩弄藥草的下賤胚子!她憑什麼霸著澄心閣?!憑什麼在御書房一待就是整日?!憑什麼…憑什麼陛下看她的眼神都變了?!”

殿內侍奉的宮女太監早已嚇得跪伏在地,瑟瑟發抖,大氣不敢出。唯有柳如雪的貼身大宮女翠縷,壯著膽子膝行上前,顫聲勸慰:“娘娘息怒…保重鳳體要緊…那林氏不過是陛下新政的一枚棋子,用完了自然會丟開…她身子有‘寒毒’,侍不了寢,終究是個廢子…”

“廢子?!”柳如雪猛地轉頭,眼中射出駭人的寒光,一把抓住翠縷的衣襟,長長的指甲幾乎嵌進她的皮肉裡,“你瞎了嗎?!你聽聽!陛下多久沒來瑤華宮了?!你聞聞!現在整個宮裡飄的都是什麼味?!是她澄心閣裡那股子洗不掉的藥騷味!還有御書房!以前除了李德全,誰敢在陛下批閱奏章時留在裡面?!現在呢?她林晚夕不但能留,還能在御書房的燭火下睡著!陛下非但不斥責,還…還…” 她說不下去了,那晚心腹太監描述的畫面——帝王深夜立於熟睡的罪臣之女身前,那片刻的凝滯——如同毒蛇般噬咬著她的心!

“棋子?呵!”柳如雪松開翠縷,踉蹌後退一步,臉上露出一種近乎扭曲的冷笑,“好一個‘廢子’!這枚‘廢子’如今,可是成了陛下心尖上的‘藥引子’!成了懸在本宮頭頂的…一把刀!” 她猛地指向窗外澄心閣的方向,聲音如同夜梟啼哭,“柳家倒了!我父親被停職禁足,三司會審,生死未卜!朝中那些牆頭草,看本宮的眼神都變了!這一切,都是拜那個賤人所賜!是她獻的新策!是她掀起的風浪!是她…是她把陛下所有的目光都奪走了!”

巨大的恐懼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沒了她。她彷彿看到自己從雲端跌落泥濘,看到瑤華宮的繁華凋零,看到林晚夕那張清冷的臉在御座上對著她冷笑!不行!絕不能讓那個賤人得逞!她必須死!必須在她徹底蠱惑陛下之前,徹底毀了她!

“翠縷!”柳如雪猛地挺直腰背,眼中爆發出駭人的、孤注一擲的兇光,聲音壓得極低,如同毒蛇吐信,“去!把‘他’給本宮找來!立刻!馬上!”

翠縷渾身一顫,臉色瞬間慘白如紙:“娘娘…您…您要動用‘暗樁’?這…這風險太大了!萬一…”

“沒有萬一!”柳如雪厲聲打斷,眼中是瘋狂的決絕,“柳家倒了,本宮若再坐以待斃,就只有死路一條!這是她逼我的!是她逼我的!去!告訴他,本宮要林晚夕死!要她身敗名裂!死無葬身之地!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最後幾個字,她幾乎是咬著牙,從齒縫裡擠出來的,帶著濃重的血腥氣。

夜深人靜,瑤華宮一處廢棄偏殿的角門無聲開啟。一道裹著黑色斗篷、如同幽靈般的身影,悄無聲息地閃入,又迅速消失在殿內濃重的陰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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澄心暖閣。藥香依舊瀰漫,卻不再是單純的清苦,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混合著花露的甜膩。太醫送來的“溫陽固本”湯藥,顏色似乎比往日更深了些,氣味也似乎更濃郁了幾分。

林晚夕端起藥碗,濃黑的藥汁映著她蒼白依舊的臉。她眉頭微蹙,指尖劃過溫熱的碗壁。這幾日的藥…似乎有些不同。那“溫陽”的燥熱感似乎更重了?喝下去,小腹總有一股隱隱的、難以言喻的墜脹感,讓她坐立難安。

她猶豫片刻,還是仰頭將藥喝下。苦澀之後,那股熟悉的燥熱在四肢百骸流竄,很快便化作一種沉悶的、令人心煩意亂的潮意。她放下藥碗,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隙。初夏的夜風帶著草木的清新湧入,卻吹不散心頭的煩悶和身體深處那隱隱的不適。她下意識地撫上小腹,指尖冰涼。

御書房的侍墨依舊。蕭承燁的咳疾在藥力的持續作用下,保持著一種脆弱的平穩。江南的亂局雖未平息,但周文煥的密奏中,也隱隱透出些許彈壓的成效和新政艱難推進的跡象。這讓帝王的臉色不再終日陰雲密佈,偶爾在批閱奏章的間隙,目光掠過角落那抹沉靜的淺碧時,甚至會停留片刻。

這一日,林晚夕正凝神研墨。一股熟悉的、令人煩躁的潮熱感毫無徵兆地從小腹湧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她握著墨錠的手猛地一抖!一股溫熱的、粘稠的液體不受控制地湧出,瞬間浸透了內裡的褻褲,甚至…滲透了外面那層素淨的淺碧宮裝!在臀後的位置,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極其刺眼的痕跡!

月信!竟提前了數日!而且洶湧異常!

巨大的羞窘和驚慌瞬間攫住了林晚夕!她全身僵硬,臉色瞬間由蒼白轉為一種難堪的潮紅!手中的墨錠“啪嗒”一聲掉落在硯臺上,濺起的墨汁有幾滴甚至飛濺到了她乾淨的袖口!

這突兀的聲響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刺耳!

蕭承燁猛地從奏章中抬起頭!銳利的目光瞬間掃向角落!他清晰地看到了林晚夕瞬間煞白又漲紅的臉,看到了她眼中無法掩飾的驚惶和窘迫,更看到了…她臀後那片在淺碧色宮裝上洇開的、深色的、令人無法忽視的汙跡!

一股濃烈的、帶著鐵鏽味的血腥氣,混合著藥草和墨汁的味道,極其突兀地瀰漫開來!

林晚夕死死地攥緊了袖中的手,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她甚至能感受到帝王那審視的目光如同實質般釘在她身上那片汙跡上!巨大的屈辱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她淹沒!她想解釋,想遮掩,可身體僵硬得如同石雕,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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