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老人從地上爬起來，一把抓住林遠的手，“謝謝！謝謝你！”
林遠低頭看他：“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老人連連擺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多虧了你啊小夥子。你這身手，練過的吧？”
林遠搖了搖頭。
“不記得了。”
“不記得？”老人愣了一下，隨即嘆了口氣，“也是個苦命人啊。”
他又說了幾句感謝的話，然後一瘸一拐地走了。
林遠站在原地，看著自己的手。
我以前……到底是什麼人？
但他心裡隱隱有一種感覺——剛才那種程度的“出手”，連熱身都算不上。
就好像……他見過更大的場面。
大得多的場面。
回到店裡，趙叔正在和一個人聊天。
那人五十多歲，光著膀子，露出一身腱子肉。最顯眼的是兩條胳膊，粗得像樹樁，青筋虯結。
“這位是洪叔。”趙叔介紹道，“住隔壁的裁縫。”
洪叔看了林遠一眼：“新來的？”
“嗯，昨天撿的。”趙叔笑道，壓低聲音，“這小子力氣大得嚇人，五十袋麵粉單手就搬完了，不到十分鐘。”
“哦？”洪叔挑了挑眉毛。
他打量了林遠一會兒，目光在林遠的肩膀和手腕上停留了幾秒。
然後他伸出手。
“讓我看看。”
林遠看著他的手：“什麼意思？”
“比劃比劃。”洪叔的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放心，點到為止。”
林遠看了看趙叔。趙叔攤了攤手，一臉“你自己看著辦”的表情。
林遠搖了搖頭。
“不用了。”
洪叔愣了一下：“不用？”
“我搬完麵粉了。”林遠說，“還有什麼要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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