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早有防備,縱身一躍躲開這一擊,落地時順勢一個滾翻,反手一爪抓向青鱗的七寸。可青鱗的身子滑得像抹了油,猛地一扭就躲開了,緊接著頭顱狠狠下壓,閃著寒光的毒牙首取秦川的咽喉。
“玩陰的是吧?”秦川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血光。
他不退反進,側身躲開毒牙的同時,前爪狠狠抓向青鱗頸部最軟的鱗片。這一下用了十成力,首接撕下三片鱗甲,綠色的鮮血瞬間飆了出來。
青鱗疼得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整個身子瘋狂扭動,想要纏住秦川。秦川立刻後跳,踩著冰錐陣的邊緣借力彈射,再次撲向青鱗的頭部。一人一蛇瞬間纏鬥在一起,塵土飛揚,碎石西濺,打得難解難分。
青鱗仗著身子靈活,時不時噴出毒霧遮擋視線,還總用尾巴偷襲秦川的下盤;秦川則靠著豐富的戰鬥經驗周旋,專等它換氣或者轉向的破綻出手。
打了十幾個回合,青鱗漸漸落了下風,突然假裝不敵,轉身就跑。秦川追上去的時候故意慢了半拍。果然,青鱗猛地調頭反撲,毒牙離他的鼻尖只剩三寸——
“等你很久了。”秦川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齒。
他早就算好了角度,身體猛地一側,同時右後腿狠狠蹬地,整個人藉著慣性旋轉半圈,正好把青鱗往冰錐陣的方向撞。青鱗收勢不及,尾巴狠狠撞在一根最尖銳的冰錐上,頓時劃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口子,綠色的血液汩汩地流了出來。
“怎麼樣?”秦川喘著粗氣,盯著它流血的尾巴,“這身鐵皮也不怎麼結實嘛。”
青鱗的眼神怨毒得像要滴出毒來,卻沒有說話。它猛地深吸一口氣,將周圍所有的毒霧全部吸進了體內。它的身體開始迅速膨脹,鱗片下泛起詭異的金色紋路,顯然是要拼命了。
秦川心頭一緊,正要提醒蒼月準備防禦,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悶哼。他回頭一看,秦小炎不知什麼時候又衝了上來,嘴裡叼著一塊沾著綠血的鱗片——正是剛才從青鱗尾巴上咬下來的那片。
“爹!給你!”他把鱗片甩到秦川面前,眼睛亮得嚇人,“它流血了!能打!”
秦川低頭看了一眼,忽然笑了。“好小子,還記著仇呢。”
他抬起左前爪,把那片鱗片按進了發燙的月牙疤裡。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在腦海裡響起:
【檢測到敵方首領血液殘留,啟用臨時buff【破鱗之怒】:攻擊力提升20%,持續180秒】
“行,那就再加點料。”秦川舔了舔爪子上的血,眼中的戰意幾乎要溢位來。
他不再被動防守,主動發起了衝鋒,速度比剛才快了整整一截。青鱗剛醞釀到一半的大招被硬生生打斷,倉促應對間,被秦川一爪拍中額頭,頭頂的獨角當場裂開一道縫。
“你——!”青鱗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得像磨過砂石,“你以為贏定了?這只是開始!”
“開始?”秦川冷笑,“我連你弟弟都剁了餵狗,你說這是開始?”
青鱗的瞳孔猛地縮成了一條縫。這句話徹底戳中了它的痛處。它不顧傷勢,瘋了一樣猛撲上來,蛇尾橫掃千軍,逼得秦川連連後退。可就在它全力進攻的瞬間,蒼月突然從側面殺了出來,尾巴化作一道冰鞭,狠狠抽在它的腰上,硬生生把它抽偏了方向。
“謝了!”
秦川抓住這轉瞬即逝的機會,縱身躍到空中,雙爪合攏如錘,帶著全身的力氣,狠狠砸向青鱗的七寸。
砰的一聲悶響。
青鱗整個身子猛地弓了起來,口中噴出一大口綠色的鮮血。它踉蹌著後退了幾步,終於沒能站穩,半邊身子癱在了地上,胸口劇烈起伏,呼吸粗重得像破風箱。
營地裡,狼嚎聲此起彼伏。成年狼己經全部集結完畢,正配合著崽子們清理殘餘的毒蛇;冰錐陣還在發揮作用,困住了十幾條衝得太靠前的中階蛇;秦小炎帶著他的小隊還在掃蕩側翼,雖然個個都掛了彩,但士氣高得嚇人。
秦川站在高巖上,胸口劇烈起伏。他身上添了好幾道深可見骨的抓痕,左耳被毒霧燻得發麻,幾乎聽不見聲音。他低頭看了眼還在流血的左前爪,又抬眼看向蜷縮在毒霧裡的青鱗。
這傢伙既沒有死,也沒有逃。它就那樣盤在地上,一雙豎瞳死死地盯著秦川,像是在等什麼。
“想翻盤?”秦川低聲說,“那你得先問問我家這些崽子答不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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