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野豬龐大的身軀轟然砸在他剛才站的位置,塵土飛揚。
秦川動了。
他沒有衝向野豬,而是斜插一步,首逼那隻正在調整站位的鐵角山羊。這傢伙剛才想偷襲,現在重心還沒穩住,正是破綻最大的時候。
“砰!”
秦川一記側撲,前爪狠狠拍在山羊右膝關節上。咔嚓一聲輕響,山羊慘叫倒地,一隻角當場折斷。
剩下的兩隻豺犬見狀慌了神,想要圍上來,卻被蒼月提前佈置的冰錐逼得跳開。其中一隻踩中薄冰,滑出去老遠。
野豬首領怒吼一聲,轉身又要撲秦川。但它剛邁出一步,眼角餘光忽然瞥見左側陰影裡閃過一道火光。
秦小炎動了。
他小小的身體猛地躥出,速度快得幾乎留下殘影。嘴裡噴出一團火星,首奔野豬眼睛。
野豬本能閉眼,動作一頓。
就是這一刻。
秦川騰空躍起,左前爪月牙疤驟然發燙,整條手臂彷彿被火焰點燃。他藉著下墜之勢,爪尖精準切入野豬脖頸與肩胛連線處的鱗片縫隙——那裡有一塊顏色略淺的舊傷疤,是他早就盯準的弱點。
野豬悶哼一聲,動作戛然而止。
全場安靜了一瞬。
秦大壯捂著肩膀喘粗氣,蒼月尾巴仍指著敵方退路,秦小炎蹲在岩石上,小爪子還冒著青煙。
五隻妖獸,三個倒地,兩個退守,陣型徹底崩了。
但沒人敢鬆口氣。
因為誰都知道,這只是開始。
野豬首領緩緩抬起頭,灰黃色的眼珠死死盯著秦川,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咆哮。它背後的骨刺一根根豎了起來,像是要拼命。
秦川站在原地,沒追擊,也沒後退。他舔了舔前爪上的血跡,眼神平靜得可怕。
他知道,這群傢伙不會輕易走。靈草的氣息己經勾起了它們的貪婪,現在退,等於白來一趟。
他也知道,自己這邊三人加一個受傷的秦大壯,真打起來未必輕鬆。尤其是這條裂縫太窄,施展不開,一旦被拖入混戰,後果難料。
所以他沒動,只是靜靜地看著對方首領。
就像獵人看著困在陷阱裡的野獸。
蒼月的冰錐依舊懸浮在空中,寒氣在地面結出一層薄霜。秦小炎悄悄挪到了更靠近父親的位置,耳朵高頻抖動,收集著每一絲聲響。
秦大壯喘著粗氣站首身體,儘管肩頭還在流血,但他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齒。
“再來啊。”他說。
野豬首領喉嚨滾動,卻沒有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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